公元前265年,被软禁的宣太后突然病重,秦昭王允许她的男宠魏丑夫进宫服侍她。岂料,魏丑夫进宫以后却告诉了宣太后一个消息,宣太后听完当场气绝身亡。 那时的宣太后,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能执掌秦国朝政四十余年的“芈八子”了。自从秦昭王用范雎之计,收回了她和穰侯魏冉的权力,她就被安置在甘泉宫,名义上是“颐养天年”,实则与软禁无异。往日里前呼后拥的宦官宫女少了大半,连宫外的消息都得靠魏丑夫偶尔带进来——这个她晚年最宠信的男人,成了她与外界唯一的联系。 缠绵病榻的日子里,宣太后瘦得脱了形,颧骨高高凸起,往日里锐利如鹰的眼睛也没了神采。可当听到宫门外传来魏丑夫的脚步声时,她还是挣扎着坐起来,眼里闪过一丝光亮。魏丑夫提着食盒进来,脸上堆着惯常的温柔笑意,可指尖微微发颤的动作,还是没逃过宣太后的眼睛。 “今日怎么来得这么晚?”宣太后的声音沙哑,带着病后的虚弱。魏丑夫忙上前放下食盒,伸手想扶她,却被她轻轻避开——她这辈子,即便是落魄了,也不愿在人面前露太多脆弱。“回太后,路上遇到点差事耽搁了。”他避开她的目光,低头打开食盒,里面是她往日爱吃的羹汤,可此刻却没了热气。 宣太后盯着他躲闪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她活了七十多年,从楚国的公主到秦国的太后,见惯了人心叵测、朝堂诡谲,魏丑夫这点小动作,根本瞒不过她。“你在怕什么?”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宫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魏丑夫身子一僵,手里的汤勺“当啷”一声掉在食盒里。他猛地跪下来,头埋得低低的,声音带着哭腔:“太后,臣……臣不敢瞒您,可这事……”他话没说完,眼泪就先掉了下来。宣太后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深吸一口气,强撑着说:“说吧,无论是什么事,哀家还受得住。” 魏丑夫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太后,穰侯……穰侯他……三天前在陶邑病逝了!” “轰”的一声,宣太后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了。她怔怔地看着魏丑夫,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穰侯魏冉,那是她的亲弟弟啊!是她在秦国最艰难的时候,陪她一起熬过来的人;是她执掌朝政时,最得力的臂膀;是她娘家芈氏和魏氏在秦国的依靠。当年秦昭王要收回权力,她第一个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魏冉的安危。她主动交出印玺,只求秦昭王能饶魏冉一命,让他去陶邑安度晚年。 她以为,只要魏冉还在,芈氏和魏氏就还有指望,她这个姐姐,就算被软禁在甘泉宫,也还有个念想。可现在,魏冉死了?那个比她小几岁、身体一向硬朗的弟弟,怎么会突然病逝? “怎么死的?”宣太后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魏丑夫不敢隐瞒,断断续续地说:“听陶邑来的人说,穰侯到了陶邑后,就一直被当地的官吏盯着,连出门都要报备。上个月他想派人回咸阳给您送封信,结果信使刚出城门就被拦了下来,信也被搜走了……后来他就病倒了,没人敢给他请好大夫,也没人敢通报咸阳……直到三天前,府里的人才发现他已经没了气息。” 宣太后的手紧紧攥着锦被,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想起当年魏冉离开咸阳时的场景,弟弟跪在宫门外,仰头望着她的宫殿,眼里满是不甘和担忧,可她却连出来送他一面都不敢——她怕自己一露面,秦昭王会改变主意,对魏冉下杀手。她以为自己的退让能换来弟弟的平安,可到头来,还是让他落得个客死异乡、无人问津的下场! “还有……还有一事。”魏丑夫的声音更低了,“臣听说,穰侯的葬礼,陶邑的官吏只派了几个小吏去应付,连块像样的墓碑都没立。甚至……甚至有人说,大王已经下了密令,等穰侯的丧事办完,就要把陶邑收回,迁走芈氏和魏氏在陶邑的族人……” 后面的话,宣太后已经听不清了。她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像是有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喘不过气来。她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脑海里闪过的,全是当年和魏冉一起在楚国的日子,一起在秦国打拼的岁月,一起看着秦昭王长大的场景。她这一生,为了秦国呕心沥血,为了秦昭王坐稳江山费尽心机,可到头来,却落得个姐弟分离、家族濒危的下场。 她猛地咳嗽起来,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溅在锦被上,像一朵妖艳的花。魏丑夫吓得魂飞魄散,忙上前想扶她,却见宣太后指着宫门,眼睛里满是绝望和愤怒,嘴唇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没能说出一个字,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这场看似因“气绝”而起的死亡,其实是宣太后一生权力与亲情崩塌的必然结果。她这一生,太懂权力的滋味了。她靠着弟弟魏冉、外甥白起,把秦国打造成了战国七雄中的霸主,也把秦昭王从一个年幼的君主,扶成了能独掌大权的帝王。 可她忘了,帝王最忌讳的,就是“外戚专权”。她和魏冉的权力越大,秦昭王的猜忌就越深,这场“权力回收”的戏码,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
公元前265年,被软禁的宣太后突然病重,秦昭王允许她的男宠魏丑夫进宫服侍她。岂料
冷香侵梦幽
2025-08-30 02: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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