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渡之战后,僧格林沁就从未能打赢新捻军,遭遇5连败。新捻军突然变强的背后,是注入了太平军血液,完成了脱胎换骨的改变。 1865年五月的山东曹州,正值麦浪翻滚的时节,大清帝国最倚重的“国之柱石”。 蒙古科尔沁亲王僧格林沁,竟倒在了一个名叫张皮绠的少年兵的刀下。 这不仅是一个名将的猝然殒命,更是一个沿用十余年的制胜模式被彻底破解的标志。 僧格林沁的战法之所以曾经横行无敌,在于他依靠蒙古铁骑的集团冲锋所形成的绝对优势。 旧捻军组织松散,战斗力完全依靠血性和人多势众,遇到他这种成建制,纪律严明的骑兵突击,往往还没交锋便自行溃散。 因此,从1863年俘获张乐行,到1864年黑石渡大捷,僧格林沁几乎战无不胜,这让他对骑兵冲锋的依赖逐渐变成迷信。 他坚信只要用马蹄碾压,就能横扫一切敌人,却忽视了战争环境的变化和敌人的进化。 就在他沉醉于旧有战绩时,残余的捻军却悄然发生了脱胎换骨的蜕变。 黑石渡溃败后残存的张宗禹,任化邦等部,与赖文光率领的太平天国余部相遇。 太平军的核心成员不是散兵游勇,而是经历过正规化训练的队伍。 他们熟悉阵法,纪律与火器的使用,还带来赖文光这样的谋略型人物。 捻军的骁勇骑士与太平军的军事素养结合在一起,诞生了一种全新的复合军队。 这支自称“新太平军”的力量,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针对僧格林沁的弱点下手。 新捻军设计的战法,处处像是为破解蒙古骑兵量身打造的补丁。 首要的一点,他们用“圆阵”来消解冲锋。 步兵列阵成圈,以长矛,弓弩为防御屏障,骑兵则游走在外围干扰。 蒙古铁骑原本以速度和冲击力见长,但冲入圆阵只能被层层抵挡,陷入无用的消耗。 其次,他们精准抓住清军沉重辎重的致命缺陷。 僧格林沁的部队行军缓慢,粮草辎重庞大。任化邦曾在菏泽夜袭清军后方,将粮草付之一炬,这一击相当于切断了战争机器的能源供应,使大军顿时陷入饥馑。 更高明之处是,他们连僧格林沁本人的脾性也纳入谋划。他屡战受挫后心浮气躁,急于求功,反而落入敌人的牵制之中。 新捻军故意不与他正面硬拼,而是不断游击消耗,将他从河南拖到山东。 漫长的追击让这位年过花甲的亲王身心俱疲,传说他甚至需要用布条绑住双手才能勉强握住缰绳。 一个统帅一旦丧失冷静,便意味着整支军队的战术只剩下“盲目追击”这一条指令。 最终的陷阱布在山东高楼寨。 新捻军伪装溃败,引诱清军深入树林,待他们饥疲交加,士气全无时,四面栅栏骤然竖起,伏兵蜂拥而出,蒙古铁骑再也施展不开。 僧格林沁和他赖以立身的骑兵战法在这里彻底土崩瓦解,昔日的无敌神话成了被猎杀的困兽。 他的死,并不仅仅是一个人的战败,而是大清倚重十余年的军事模式被历史抛弃的象征。 僧格林沁败在了敌人的进化,也败在自己拒绝更新的固执,终究没能逃过那场由新旧交替所决定的宿命。
1865年5月18日,僧格林沁满蒙军事集团主力,在高楼寨全军覆没。真正让汉人军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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