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纽约白罗克仑博物馆那场聚会,一个美国男人突然冲到中国女人面前,抓住她的手就哭。周围美国人都在看,还以为这老头犯了啥病。 那个中国女人叫刘禄曾,那年51岁,是跟着吴贻芳博士代表团出访的翻译。她盯着那个满脸泪水的男人看了十几秒,突然开口:“你是詹姆斯·伯特纳?” 男人哭得更厉害了,嘴里蹦出一个词——“首长”。 这个称呼在1979年的纽约听起来荒唐极了。但时间倒回1951年的朝鲜战场,这俩字一点都不荒唐。那时候刘禄曾才22岁,东吴大学法学院毕业,英语好得跟母语似的,放着上海的好日子不过,愣是报名去了前线。她被分到志愿军第九兵团政治部敌工部,专门审讯美军俘虏。而詹姆斯·伯特纳,就是她审过的其中一个人。 这詹姆斯来朝鲜之前干过什么事呢?在美国偷车,蹲过监狱。美军给他开出的条件很简单:上战场,免刑期,还给钱。就这么着,一个偷车贼变成了美国陆战一师的兵。被俘那天他觉得自己死定了,西方媒体那时候天天说中国人怎么虐待俘虏,他连遗书都想过怎么写。 结果呢?刘禄曾看见他在发高烧,直接叫军医来治。他身体弱走不动路,刘禄曾还专门申请让他坐后勤车。有一回战俘营里有个小战士好奇去摸詹姆斯的鼻子,被刘禄曾当场训了一顿——“俘虏也是人,不能这么逗着玩”。詹姆斯虽然听不懂中文,但他看得懂那个表情。从那天起他才开始相信,这些人跟他听说的不一样。 1952年圣诞节前后,刘禄曾自己动手做了一枚小别针,红底白字写着和平两个字,亲手递给了詹姆斯。这枚别针他后来带回了美国,锁在抽屉里一锁就是27年。 停战以后詹姆斯被遣返,回国找了正经工作,从底层干到纽约一家餐厅的经理。他结了婚生了孩子,邻居们谁都不知道这老头以前当过兵更不知道他蹲过战俘营。但他从来不说那枚别针的事。 1979年刘禄曾到纽约,詹姆斯那天正好也在那场聚会上。他看见她的第一反应不是上去握手,而是一直盯着看,盯了好几分钟,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然后冲过去抓住她的手,眼泪就下来了。 那天晚上詹姆斯非要请刘禄曾吃饭,还翻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给她看——是当年在战俘营跟志愿军医护人员的合影。他告诉刘禄曾,那枚别针他现在还收着,谁都没给看过。 有人问刘禄曾后不后悔上战场,她说的话其实挺简单——“战争不是人想打的,但人心里那点东西,战场上也灭不掉。” 其实我想说什么呢,你看美国人拍的那些战争片,动不动就把志愿军描写成野蛮人,可一个偷过车的美国小混混,在中国人的战俘营里待了两年,回去以后老老实实干了半辈子活,这事儿本身就够打脸的了。 说到底谁才是真正讲人道的那个,历史早就写清楚了。反正詹姆斯那枚别针到现在应该还在,你要是问他,他肯定比谁都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