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尔维奇奥接受米体独家专访,回忆了很多90年代的往事。
Marco在日落时分准时赴约,穿着运动装,准时得仿佛是去参加训练,尽管已经退役多年,但足球习惯仍然保留在他身上,这既体现在步伐上,也体现在纪律中。
即便是前往最熟悉的酒吧,他的点单也一如既往:不加糖的咖啡,因为“糖对身体不好”,如今他在罗马市中心做着买卖和出租房产的生意,他在这个行业开启了第二段职业生涯:“我的心态和踢前锋时一样。”
你当年曾经向后来成为妻子的女友隐瞒球员身份,邀请她去看比赛,结果她到了球场才发现身边座位没有人,因为你在球场上……说实话吧,当时是耻于球员身份吗?
“不是,没有羞耻。确实,我曾经向前妻隐瞒了身份,但我只是不想因为意甲球员的身份才被人接近…我想弄清楚是不是还有其他原因。”
认识她的时候,你还是一名年轻前锋,国米准备围绕你建设未来。
“是的,我能感受到信任,国米让我在意甲首秀,我和莫拉蒂的关系一直非常好。在卖掉我的两个月前,他还对我说:你会成为国际米兰的旗帜。后来出现了与布兰卡的互换交易,我最终去了罗马,如今我对那个选择唯有感谢。”
马佐尼在首都迎接了你。
“马佐尼是一个了不起的人。我刚到时他对我说:‘我们在前场有两位现象级球员,巴尔博和丰塞卡,后面还有一个非常强的小伙子想踢主力,你也会为自己争取到空间。’至于那个小伙子就是弗朗切斯科,我当时还想:‘那我来干什么?’不过后来事情的发展不一样了。”
回忆一下马佐尼?
“一个强硬、果断的人,但也充满幽默感。我记得和他合作的最后一场比赛,对阵国米。他走进更衣室说:‘孩子们,虽然我们什么都没赢,但是我们玩得多么开心啊?’那就是卡洛。”
1997年泽曼执教罗马,针对你的批评也来了。
“实际上罗马在寻找另一种类型的中锋,像巴尔博或者沃勒尔那样的射手。我不是那种前锋,部分球迷也让我感受到了这种压力。甚至媒体一度谈到用和特雷泽盖交换,但最终未能与摩纳哥达成任何协议。”
从那些嘘声中也诞生了一个成为你标志性的庆祝动作:双手放在耳后。
“一开始是带着挑衅意味:我想让人们明白,我正在努力做自己的工作。后来在特里戈里亚与球迷们交流之后,那个动作的意义改变了:不再是为了听嘘声,而是为了听到人们的欢呼,它也变成了我庆祝罗马的方式。”
而罗马庆祝你的场合则是德比。
“那是每年最重要的比赛,但我能以轻松心态面对,也许这就是秘诀:当你对一场比赛感受到太重的负担时,就可能出错。”
而在那些德比里,总有一个对手似乎要比其他人更受你的影响……就是内斯塔
“亚历桑德罗是一位踢球非常干净的后卫,这对我有利,我们在身体素质上也相似,跑动方式也像。也许正因为这样,我能让他陷入困难,甚至会让他滑倒。我们在国家队见面时,我经常拿他开玩笑,但他也会回敬我:‘你就是因为我才出名的。’”
在所有的德比中,哪一场在你心中地位最深?
“1999年4月11日的德比,那场一切都很顺利:我们3-1取胜,我进了两个球,弗朗切斯科也进了一个球。还有那些T恤:他的那件‘我又让你们吃泻药了’,留在了我的记忆里,因为那是调侃,而我的那件则是德比中的自我庆祝。”
那场比赛也讲述了另一段故事:您和弗朗切斯科-托蒂
“弗朗切斯科是一个时代的永恒存在。他是旗帜,也是罗马第八任国王,他是我合作过的最伟大球员,我们一起分享了一生的回忆。”
讲一个能够代表他的回忆吧。
“那年我刚从韩日世界杯回来,还没有参加过一次训练,我以为自己只是来陪同的。结果卡佩罗在会议上念首发名单,我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弗朗切斯科突然大笑,转头对教练说:‘这是疯了吗?’最后我上场了,而且还进了球。”
你们那种默契在夺冠赛季对于卡佩罗尤其关键。
“2000年7月,法比奥给我打电话,对我说:‘今年我会让托蒂和巴蒂斯图塔顶在最前面,但你必须为我覆盖整条边路,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赢得意甲冠军。’ 我接受了,他也是对的。”
如果拥有一台时间机器,你想回到哪一刻?
“2000年欧洲杯。我会一模一样地重踢对阵法国的决赛,只改变最后20秒。代表国家队欧洲杯决赛中进球非常了不起。但在第93分钟被维尔托德进球,则是我职业生涯最痛苦的时刻之一,仅次于告别罗马。”
如今你换了另一条赛道:房地产。
“关键词仍然是完全一样的:比别人更早嗅到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