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 诗言时代之志:在喧嚣与变局中重塑自我
“诗言志”作为中国古典诗学的开山纲领,不仅是对文学创作规律的深刻总结,更是历代文人安顿心灵、回应时代的黄金律令。朱自清先生曾将其誉为中国诗歌精神的密码。然而,当我们把目光投向2026年的今天,面对人工智能的狂飙突进、社会结构的剧烈变迁以及个体价值的迷茫,我们不禁要问: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时代,“诗言志”究竟该言何“志”?王鹭佳老师的《鲁力随想集20260606》便以极具烟火气的文字,给出了掷地有声的回答。真正的“志”,绝非空洞的口号,而是扎根于社会百态的清醒洞察,是超越个人得失的理想情怀,更是重塑个体生命坐标的时代担当。
“诗言志”之志,首在直面社会百态的清醒与悲悯。古人云:“情动为志。”相较于纯粹的个人情绪宣泄,“志”更具公共性与指向性。当今时代,经济的高速发展伴随着观念的撕裂。正如王老师随笔中所捕捉到的世相:烈日下戴著名表看手机的人,折射出物质丰裕后难以掩饰的身份焦虑;离婚率攀升被轻率冠以“社会进步”之名,却掩盖了无数人在原生家庭泥沼中的挣扎与暗夜里的沉睡。这些看似琐碎的日常切片,实则是宏大时代变革下的微观阵痛。“诗言志”要求创作者不能仅仅停留在“小我”的孤芳自赏中,而应像纪实摄影师一样,将镜头对准真实的社会肌理,去体察那些不被聚光灯照亮的角落。唯有将个人的情感与社会大众的悲欢相融,这种“志”才具有厚重的现实根基。
“诗言志”之志,重在利益考量与理想情怀的平衡。这是一个科技日新月异、物质极大丰富的时代,但也是极易让人陷入“精致利己主义”陷阱的时代。当算法编织起信息茧房,当AI开始不可控地逼近人类认知的边界,当人们习惯于用数字迷信(如“666”)来祈求好运时,个体的精神家园正面临前所未有的挤压。如果只讲利益的算计,社会便会沦为唯利是图的铁杆拥趸,道德离席,良知出局。因此,当下的“诗言志”,必须包含一份超越世俗功利的理想情怀。它呼唤我们在拥抱技术红利的同时,坚守人文关怀的底线;在追求物质财富的同时,不忘构筑精神的广厦。只有将现实的利益考量与高远的理想情怀相结合,我们才能跳出功利主义的泥淖,找到更持久、更深刻的生命出口。
“诗言志”之志,终归于“人诗互证”的自我觉醒与实干担当。屈原之所以成为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署名的诗人,正是因为其强大的人格主体性赋予了诗歌不可替代的灵魂。AI可以写出辞藻华丽的诗句,但它没有亲历的痛苦,没有情感的羁绊,更没有属于个体的生命史。在AI时代,人类最核心的优势恰恰在于我们是“永远的情动者”。我们这代人,听过童话,颂过雷锋,看过别人的传奇,但在经历了岁月的洗礼后,最该做的是讲好“自己的故事”。这种讲述,不是躺平者的无病呻吟,也不是空谈家的虚妄幻想,而是如绿茵场上奔跑的少年一般,在真刀真枪的实干中成就一番事业。无论是破解“卡脖子”的技术难题,还是在平凡岗位上精益求精,都是新时代青年对“诗言志”的最好践行。
时代的洪流滚滚向前,每一代人都有每一代人的长征。从忘带驾照的无奈自嘲,到对中国足球雄起的殷切期盼,《鲁力随想集》不仅是个人的生活絮语,更是当代人在喧嚣中寻找定力的缩影。“诗言志”在今天,就是要以清醒的头脑审视社会的荒诞与真实,以悲悯的情怀抚慰时代的阵痛,以坚定的理想抵御虚无的侵蚀,最终在知行合一的实干中,写下无愧于己、无愧于时代的壮丽诗篇。诗歌诗人王鹭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