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战士黄干宗被两名越南女兵活捉，他本已经做好了慷慨赴死的准备，没想到两名女兵看着他双眼发光 1979年二月的雨夜，边境炮火撕裂夜空。 十九岁的黄干宗是广西支前民兵，跟着队伍运送前线弹药。 炮弹轰然落地，人群四散奔逃。 他脚下一滑，重重摔进山边土坑，当即昏死过去。 等意识回笼，四肢早已被粗麻绳捆牢，绳痕勒破皮肉，阵阵刺痛。 身前立着两名挎步枪的越南女兵，满身泥水，神情紧绷。 黄干宗闭上双眼，静静等候处决。 战火之中被俘，他早已打定主意从容赴死，心里挂念家中父母与成婚半年的妻子。 预想中的枪响迟迟没有落下。 两个女人慢慢蹲下身，绕着他细细打量。 方才满是戒备的目光慢慢变了模样，眸子闪闪发亮，像是荒芜山林撞见难得的暖意。 年长的黎世平二十四岁，眉骨一道枪疤，说着生硬的中文。 年轻的阮世英十七岁，眼眸圆大，怯生生盯着黄干宗的面庞。 二人是厌倦战乱逃离部队的逃兵，常年隐于深山，靠着狩猎挖野菜度日。 “不杀你，留下来，做我们的家人。”黎世平一字一顿。 黄干宗拼命摇头，反复诉说自己有家室，执意要返回中国。 黎世平抬手用枪托抵住他的膝盖，强硬把人拖拽进连绵深山。 密林遮天蔽日，鸟兽稀少，山洞便是她们栖身的居所。 洞内铺着晒干的茅草，瓦罐与兽皮胡乱堆在角落。 黎世平松了他脚上绳索，丢来一把猎刀，命他进山捕猎。 阮世英总坐在一旁，捧着野果，目光时时刻刻黏在他身上。 黄干宗偷偷筹划逃跑，第一次趁夜色摸向洞口，转眼就被黎世平擒住。 他被绑在洞内巨石上，挨饿三日。阮世英悄悄送来野果，还挨了黎世平一记耳光。 自此，逃跑的念头被他暂时压在心底。 日复一日，他学着开荒种地，制作捕猎陷阱，慢慢熟练本地的方言。 常年深陷战火的黎世平夜夜梦魇，睡梦之中总在惊惧呓语。 阮世英最爱缠着他打听中国的风土人情，好奇他家乡的模样。 没过多久，阮世英怀了身孕。 她攥住黄干宗的手，眼里盛满欢喜。 第一个男孩降生，没过一年，黎世平也诞下一名女婴。 深山洞穴里，渐渐飘起孩童的啼哭与嬉笑。 闲暇时黄干宗悄悄教孩子说中文，哼唱老歌。 黎世平从不阻拦，偶尔还跟着不成调地附和。 十三年岁月悄然流逝，两个孩子长成半大少年，能跟着进山打猎耕种。 黎世平常年操劳，染上咳喘顽疾，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1991年秋日，黄干宗去往溪边洗衣，石缝里捡到一枚青岛啤酒瓶盖。 红色瓶盖上的汉字，像一簇火苗点燃埋藏多年的乡愁。 十三年的安稳抵不过一纸来自故土的印记，回乡的心思重新生根发芽。 他摸清黎世平嗜酒的习惯，打定主意借着酒意脱身。 当晚，他拿出自酿米酒，借口猎获野猪庆贺。 黎世平接连饮酒，很快醉倒在草堆上沉沉睡去。 阮世英小酌半碗，面色绯红，依依不舍拉住他的手掌。 黄干宗强忍心酸，轻轻抚过妻儿熟睡的脸颊，转身踏入漆黑山林。 饿食野果，渴饮山泉，不眠不休跋涉三天三夜。 望见边境界碑与站岗的边防战士那一刻，这个在外漂泊十三年的汉子跪倒在地，嚎啕大哭。 经过多方核查，部队确认黄干宗没有叛国行径，准予返乡。 回到故土，物是人非。 双亲早已在他失联后陆续病逝，曾经的妻子也在多年前改嫁邻村。 村口大榕树下，乡亲早早为离世的他立好了衣冠冢。 黄干宗跪在坟前，重重叩首，热泪淌满脸颊。 之后他在边境开起一间小杂货铺，守着铺面，日日遥望越南方向。 数年之后，往来的边境商贩捎来消息。 在他离开的第二年，缺医少药的阮世英染急症离世，离世时手里还攥着他遗留的一枚铜扣。 黎世平带着一双儿女迁往更深的原始山林，从此杳无音讯。 黄干宗听罢没有落泪，默默找来木料，亲手雕琢两个小木人像，日日擦拭摆放。 常有街坊闲聊，问他后悔当初逃离深山吗。 他只是摇头，指尖反复摩挲珍藏多年的啤酒瓶盖。 半生辗转，一边是血脉相连的故土，一边是共度十三载的亲人。 山隔两国，思念绵长，余下岁月，他便守着小店，望着远山，细数过往。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