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79年,康生的儿子张子石在单位开会结束后,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这时他才知道他已经被撤销了一切职务。 张子石出生在山东胶县,父亲康生常年在外搞革命,家里只剩母亲陈宜和妹妹,他的母亲生在书香门第,非常注重教育,张子石在家里的支持下考上了山东大学,民国时期的大学生含金量不低,但他显然不满足于在实验室里摆弄试管,心里装着更大的东西。 1948年,山东解放,康生已经是党内说得上话的人物,一句话就把儿子弄进了解放区,顺手办了入党,从这一刻起,张子石的人生轨迹彻底改写,不是往化学家的方向改,是往官员的方向改。 五十年代的青岛,他从青岛三中副校长起步,一路爬到青岛市教育局局长,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速度不正常,教育系统的天花板就那么高,他却总能踩着看不见的梯子往上蹿。 后来他搭上了青岛副市长王效禹,权力网络又多了一个节点,从教育局长到山东省委常委,中间跨越的不是能力,是康生三个字的含金量,父亲每涨一分权势,儿子就能跳过三级台阶,这账算得清清楚楚。 1975年,张子石被调到浙江,坐上了杭州市委第一书记的位置,同时挂着浙江省革委会副主任和省委常委的头衔,副省级干部是正儿八经的实权派,但康生的身体已经不行了,他的靠山也在塌,只是塌得还没那么快。 1976年康生死了,三年后,中央正式清算他的过错,这场清算没有放过他的子嗣,张子石就是其中一个。 撤职是第一刀,开除党籍是第二刀,接下来还有更狠的,他的孩子们被学校开除了,妻子提出离婚,他同意了,不是挽留不起,是留着也没意义,政治风险像瘟疫一样蔓延,最亲近的人最先学会逃离。 他把孩子托付给姐姐,一个人收拾了行李回到山东老家从此消失,从那天起,中国政坛少了一个副省级干部,乡间多了一个沉默的老人。 隐居的日子过得极其简单,写字,画画,不碰政治,不谈过去,孩子们想把他接回城里照顾,都被他拒绝了,这不是赌气,是真的不习惯了,三十年的权力场和二十年的乡村生活,他选择了后者。 有人问过他后不后悔他也没回答,但从拒绝返城这个动作看,他大概是真的想明白了,前半生用康生的姓氏换来了副省级的官位,后半生用匿名换来了几十年的清净。 晚年的张子石自己照顾自己,最后在睡梦中离世,享年八十九岁,无疾而终这四个字放在一个经历过政治风暴的人身上,算是命运对他最后的客气。 信源:康生原名张宗可 其子张子石曾是青岛二中校长.信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