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公司送去美国训练的姑娘,张家裔,现在被公司直接扔在了美国。一纸解约合同,甩了过来。从此,资助停掉,前程两清。她顶着一头脏辫,裤子只穿一半,站在西海岸的街头。训练馆里,别人挥汗如雨,她的位置,空着。课堂上,老师在点名,她的座位,也空着。白天,她跟着一群不知哪来的人四处游荡。深更半夜,周围邻居的灯都熄了,她突然对着空无一人的街道放声大喊,吼完又若无其事地走开。公司最后摊牌的时候,她倒是干脆。欠债、旷课、说脏话、造谣,问一条,她点一下头。唯独问到偷东西,她头摇得像拨浪鼓,死活不认。公司的人收回文件,没再多说一句话。她曾经想要的自由,现在全给了她。公司不再管,朋友绕着走,过去的好人缘,一夜清零。她不是号称总有一天自己要站起来吗?就不知道,当所有的梯子都被亲手踹翻后,这究竟是最后的嘴硬,还是真有本事,能从坑里再爬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