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跟有一点顺有一点直,价值观差不多,同为ND的朋友聊天,对方没有那种“身心不一致”的别扭感,但能够理解手术的需求,就是一种“我要完全支配我自己,我是我自己的所有物,拥有完全处决权”的感觉。我觉得这可以作为一个例子。假如我们能处的下去,对方能接受这个“我”,到最后我摊牌说了这个事,说我做过手术,现在是如何如何的,对方大概率不会觉得无法接受,哪怕不是性别越轨的人,也能理解这个“我要完全支配我自己”的欲望。我认为是不是非二元性别在此不是必须选项,不是也能理解,只不过是另一种层面。
还有跟有一点顺有一点直,价值观差不多,同为ND的朋友聊天,对方没有那种“身心不一
冠川笑说娱乐
2026-06-02 18:4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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