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血泪”!最高法通报:内蒙古,2岁女童被生父和同居女友吊起,用皮带、充电线抽打胸口,当场抽搐不止,送医后抢救无效离世。 832.5厘米。这是一个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世界的,两岁七个月女童,身上的伤痕总长度。2023年12月21日,内蒙古满洲里,因一场再寻常不过的尿床,她被亲生父亲的同居女友用充电线猛击胸口,直至当场抽搐,送医不治。法医鉴定,死因为右心房破裂,急性心包压塞。 那个带走她的男人叫田某龙。2023年2月,他自河北老家强行将女儿抱走,而后迅速拉黑了孩子生母李婷婷的全部联系方式,其决绝之举令人错愕。此后整整十个月,孩子被带往满洲里。田某龙投身木材营生,其同居女友文某某暂无固定职业。 她将满腔心力付诸家中孩子,悉心“照拂”,于平凡岁月中静静守护着家庭的温馨一隅。田某龙并非初犯,其过往履历中,早有因酒驾、盗窃而遭受行政拘留的前科记录,这些劣迹为其个人形象蒙上了一层阴影。这仿佛一个危险的序章。 噩梦并非骤然降临。自2023年2月至12月,近三百个日夜的时光里,捆绑、吊罚、冻饿、禁眠成了生活常态,恐怖如影随形,令人胆寒。作案工具不断“升级”,起初是拖鞋、饭铲这类寻常之物,而后竟变为皮带、充电线等,手段愈发恶劣。832.5厘米,是这些“日常”累积下的总账。一个连走路都还不稳的幼儿,如何理解这种持续的、来自最亲之人的恶意?她身上每一厘米的伤,都是一次无声的呼救,但被彻底无视。 那个本该是第一道防线的生父,在哪里?他全程在场。他看着女儿被吊起、被抽打,他没有阻止,没有保护,甚至一同动手。他的“不作为”,与直接施暴者文某某的暴行,共同构成了对一个幼小生命的合谋虐杀。直至孩子生命消逝的那一刻,生母李婷婷仍蒙在鼓里。直到后来,她才从旁人那里获悉女儿离世的噩耗,如遭晴天霹雳。 法庭之上,李婷婷毅然决然地做出抉择:放弃全部民事赔偿。其决绝之态,于这庄严法庭中,尽显坚毅,令人动容。她不要钱,只要那两个凶手死。她的诉求清晰而沉重,刺破了某些家庭试图“赔钱了事”的虚伪逻辑。悲恸之音,终获法律回应。 在正义的漫漫征途里,那曾弥漫的悲戚氛围中,法律以其庄严之姿发声,为悲恸画上了哪怕迟来却令人宽慰的句点。文某某,在恶行中直接施暴,致使他人失去宝贵生命。其恶劣行径触犯法律底线,最终被依法判处死刑,且刑罚已执行完毕。田某龙身为监护人,同时作为共犯,一审被判处无期徒刑。经过二审审理,法院维持原判,田某龙最终仍获无期徒刑的惩处。 2024年5月26日,最高人民法院公布典型案例,其中一桩案件格外引人注目,此案件赫然位列其中。判决书与典型案例通报,共同撕开了那层“家务事”的遮羞布。法律以凛然之姿昭告天下:监护,绝非施暴者可倚仗的挡箭牌。 它不容被肆意滥用,任何妄图借监护之名行暴力之实者,都将受到法律的严惩。家庭,绝非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的黑暗角落。孩子作为独立的权利主体,拥有不可侵犯的尊严与权益。他们绝非任何人的私有财产,应被尊重其独特性与自主性,以平等姿态在世间绽放光彩。 然而,判决的落槌声之外,更深层的追问在回荡。整整十个月,一个孩子遭受着系统性的、骇人听闻的虐待,为何没有任何外部力量及时介入?是邻里社区的失察,是基层触角的麻木,还是某种对“家内之事”的集体沉默?832.5厘米的伤痕,本不该有机会累积到这个长度。 那个小小的身影,终究没能等到2024年春天。田某龙与文某某付出了法律最重的代价,但悲剧留下的真空,再也无法填满。此案成为警示所有人的沉重注脚:保护未成年人,需要法律亮出牙齿,更需要社会长出敏锐的神经。在下一次伤害发生前,必须有人能听见那微弱的、穿透墙壁的哭声。 (信源:四川观察---5月26日,最高法发布惩治家庭内部侵害未成年人合法权益典型案例。2岁女童遭生父及其情人虐待致死,最终生父被判处无期徒刑,其情人被执行死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