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奥运冠军陈若琳被亲生父母抛弃,被舅舅养大,当她斩获22个世界冠军后,亲生母亲却找上了门,但陈若琳的举动让人意外。 1995年陈若琳父母离婚,一个远走国外,一个有了新家,谁都腾不出手接住这个叫陈若琳的小姑娘,年仅3岁的她被丢在外公外婆那儿,体弱得像一棵缺光的豆芽菜。 没过多久,舅舅陈祖金实在看不下去,和舅妈一合计,直接把孩子领回了自己家,户口本上添了一页,从此对外就说“这是我闺女”。 舅舅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男人,摆过摊、卖过文具,手头一直紧巴巴,把陈若琳送去练跳水,起初没有任何宏大的念想,纯粹因为她三天两头生病,想找个法子让她多跑多跳、把身体撑起来。 市体校的水池子冬天冷得扎骨头,别的家长送完孩子扭头就走,舅舅却揣着一条热毛巾守在岸边,等外甥女哆嗦着爬上岸,立刻裹上去,再往她嘴里塞半个温乎的馒头,路上自行车链条哒哒响,舅舅在前面蹬,她在后座打瞌睡,就这么一天天蹬进了省队、蹬进了国家队。 进了国家队,控制体重成了第一道鬼门关,陈若琳属于易胖体质,为了压住那零点几公斤,她几乎戒掉了所有同龄女孩贪嘴的东西,有段时间不吃晚饭,只啃黄瓜、喝白水,饿得眼冒金星仍照常上跳台,队里偶尔改善伙食,她就把肉悄悄拨给队友,自己在旁边使劲儿闻。 舅舅偶尔进京看她,带了一罐红烧肉,她拿筷子尖蘸了点儿汤,咂巴一下,又把盖子拧紧,笑嘻嘻地说留着退役再吃,那一刻起,舅舅就知道,这丫头将来准能成大事。 后来的故事很多人都知道,北京、伦敦、里约,三届奥运会,五枚金牌,加上世锦赛、世界杯,大大小小加起来22个世界冠军,她站上十米台时那种镇定,像是呼吸一样自然。 可就在她刚捧回第一枚奥运金牌,媒体的长枪短炮还没撤干净,一个消失了十几年的女人出现了——亲生母亲,从加拿大飞回来,在人群后头红着眼眶喊她的小名。 如果换作旁人,这时候或许会有一场撕心裂肺的质问,或者直接掉头走开,亲戚邻居暗地里也都捏了一把汗,有人嘀咕:这时候来认亲,早干嘛去了,陈若琳只是愣了几秒,然后很平常地走了过去,没有哭天抹泪,也没有冷脸怨怼,她淡淡地接纳了这份迟到太久的歉意,就像接受一场迟到的雨。 后来有人问她为什么不恨,她说日子往前过就行了,人总不能背着石头走。 再往后,她把母亲接到身边小住,一起逛街买菜,填补那些空白的年份,奖金下来,她第一时间给舅舅舅妈换了套宽敞些的房子,又给外公外婆存了一笔养老钱,自己依旧简简单单,训练、读书,偶尔回体校看看小队员,给她们带零食,又盯着人家别吃多,活脱脱像个操心的大姐姐。 如今她已转型做了教练,手底下带出了全红婵这样惊动世界的小丫头,把当年舅舅捂毛巾的那股热乎劲儿,默默传给了下一代。 一个被推来推去的小孩,没有在怨恨里打转,反而把自己活成了温暖的源头,世间真正的强大,大概就是手里有了选择权以后,偏偏选了善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