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好奇，乌东四州到底是被俄罗斯军事占领的，还是自愿并入的！说句公道话，先军事占领，后公投并入，两步缺一不可。 顿涅茨克和卢甘斯克合起来叫顿巴斯，是乌克兰的重工业心脏。 这里从沙俄时期就开始挖煤炼钢，苏联时代更是重点建设的工业区。 当地俄罗斯族占比大概40%左右，但说俄语的人超过70%。 很多人家里亲戚都在俄罗斯，文化和生活习惯跟俄罗斯几乎没差别。 2014年克里米亚事件后，顿巴斯就乱了。 当地亲俄武装和乌克兰政府军打了八年，一直处于事实上的分裂状态。 俄罗斯在这八年里，悄悄给当地居民发了一百五十多万本俄罗斯护照。 2022年2月21日，普京正式承认"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和"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独立。 三天后，也就是2月24日，俄罗斯对乌克兰发动特别军事行动。 俄军从东、南、北三个方向同时推进。初期进展很快，尤其是在东部和南部。 5月拿下了马里乌波尔，这个港口城市是连接克里米亚和顿巴斯的关键节点。 到了9月，俄军已经控制了卢甘斯克州几乎全部，顿涅茨克州大部分，还有扎波罗热州和赫尔松州的大片土地。 就在这个时候，公投的消息突然来了。 9月20日，四个地区的亲俄当局几乎同时宣布，将在9月23日到27日举行入俄公投。 这个时间点很有意思。 当时乌克兰刚刚在哈尔科夫地区发动反攻，收复了不少失地。 俄军前线压力很大，急需一个办法来稳定局势，也给国内一个交代。 公投只用了五天时间。 投票结果出来得也很快：顿涅茨克99.23%赞成，卢甘斯克98.42%赞成，扎波罗热93.11%赞成，赫尔松87.05%赞成。 这个高得离谱的赞成率，自然引来了国际社会的广泛质疑。 毕竟公投是在战争状态下进行的，很多反对的人早就跑了。留在当地的大多是亲俄居民，或者不敢表达反对意见的人。而且公投没有得到乌克兰政府的同意，也没有联合国的监督。 俄罗斯这边动作也很快。 9月30日，普京在克里姆林宫和四个地区的领导人签署了入俄条约。 10月3日和4日，俄罗斯国家杜马和联邦委员会全票批准了这些条约。 10月5日，普京签署总统令，四地正式成为俄罗斯联邦的一部分。 俄罗斯甚至修改了宪法，把这四个地区明确划入自己的版图。 10月12日，联合国大会以143票赞成、5票反对、35票弃权的压倒性多数，通过了一项决议。 明确宣布，这四个地区的公投和随后的并入是无效的、非法的。 要求所有国家都不要承认这些领土属于俄罗斯，并且要求俄罗斯立即、完全、无条件地从乌克兰撤军。 投反对票的只有俄罗斯、白俄罗斯、叙利亚、朝鲜和尼加拉瓜五个国家。 中国、印度等35个国家投了弃权票。 中国的立场很明确，始终尊重各国的主权、独立和领土完整。认为联大采取的任何行动都应该有利于推动局势缓和降温，而不是火上浇油。 现在问题来了，这两步到底是什么关系？没有军事占领，公投根本就不可能举行。这是毫无疑问的。 如果俄军没有控制这些地区，亲俄当局连组织投票的能力都没有。 但反过来，只有军事占领，没有公投，俄罗斯也很难长期统治这些地方。 公投给了俄罗斯一个"民意基础"的说法，也让当地居民有了一个明确的身份认同。 公投之后，俄罗斯开始在这些地区全面推行自己的制度。 货币换成了卢布，乌克兰格里夫纳逐渐退出流通。 行政体系全部换成了俄罗斯的模式，官员由俄罗斯政府任命。 学校开始使用俄罗斯的教材，教俄罗斯历史和地理。 孩子们唱俄罗斯国歌，升俄罗斯国旗。 当地居民只要提交申请和宣誓，就能获得俄罗斯国籍。 到现在，已经有几百万人拿到了俄罗斯护照。 当然，这个过程也不是一帆风顺的。 比如赫尔松州，公投后不久，乌克兰就发动反攻，收复了第聂伯河右岸的大片土地，包括赫尔松市。 现在俄罗斯只控制着赫尔松州的左岸部分。 扎波罗热州也是一样，首府扎波罗热市至今还在乌克兰手里。 俄罗斯虽然宣布吞并了整个四个州，但实际上只控制了其中大约70%的土地。 这就造成了一个很尴尬的局面。 俄罗斯宪法里写着这四个州是自己的领土，但实际上并没有完全控制。 乌克兰则坚决不承认任何领土变更，发誓要收复所有失地。 双方在这些地区反复拉锯，战争打了三年多还没有结束的迹象。 未来这些地区的最终归属，恐怕还要看战场上的胜负。 在战争没有结束之前，任何关于最终地位的讨论都还为时过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