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一家医院的手术室外,摆着四个500毫升的透明容器。 里面装的,是从一个体重刚过百斤的女孩腹腔里,抽出来的血。整整2000毫升。相当于她身体里一半的血,都流进了肚子里。 而这一切的开始,是一场久别重逢。 男友的呼吸还有点急,房间里的空气闷热。女孩刚想翻个身,小腹突然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一阵坠痛让她瞬间弓起了身子。 她咬着牙,没出声。 男友凑过来,手掌贴在她额头上:“是不是刚才太激烈了?躺着歇会儿,睡一觉就好了。” 女孩点点头。她也觉得,大半夜为这个跑去医院,实在张不开嘴。 灯关了,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低鸣。 但那只手,并没有松开。它在她的肚子里,越攥越紧。 天亮时,男友被一阵压抑的抽气声惊醒。他猛地坐起来,打开床头灯。 灯光下,女孩的脸白得像一张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额头的冷汗已经把枕头浸湿了一块。她抓着床单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男友伸手去扶她,她刚想撑着坐起来,腿一软,整个人往床下滑去。 车子一路疾驰,医院急诊科的白色灯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医生掀开她的衣服,只按了一下腹部,脸色就变了。血压计的袖带充气又放气,屏幕上的数字低得吓人。 “失血性休克,马上准备手术!” 几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摘下口罩,对着门口焦急等待的男友,举起了那几袋抽出来的腹腔积血。 “一个鸡蛋大的黄体囊肿破了,出血量2000毫升,再晚来半小时,人就没了。” 医生说,这种事在妇科急诊不算罕见。剧烈运动,甚至一个猛烈的咳嗽,都可能让这个“水球”破裂。 要命的不是破裂,而是破裂后的沉默。 血一点一点往腹腔里流,身体外部却看不到任何伤口。唯一的信号,就是越来越重的疼痛。 很多人会觉得,是那个男友的“歇一会儿就好了”,才把事情拖到了鬼门关。 但也有人说,身体是自己的,当它用剧痛发出警报时,任何“不好意思”的念头,都是在拿命当赌注。 所以,这事儿到底该怪谁?是那句轻飘飘的“没事”,还是那份说不出口的“尴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