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有句话挺流行:屠宰场的墙如果是玻璃做的,你也会吃素。
听着挺有道理对吧?那我跟你说个事。
我小时候在农村,每逢杀猪,头天晚上多喂一瓢粮,第二天一早几个大人把猪从圈里拖出来,一刀下去,中午就端上桌了。猪血拧好加葱花蒜泥,白肉切薄了刚好入口。我就蹲在门槛上端着碗吃。
你问我当时什么感觉?就两个字:真香。
我没有道德负担,也不是冷血。因为我全程在场——我看着它死,我也把它吃了,一块没浪费。
这就是我们几千年的活法:养它、杀它、吃它,不回避死亡。尊重生命最好的方法不是不吃,是不浪费。
西方人跟我讲动物权利?你祖先手上沾的人血还没擦干净呢。
咱们菜市场从来不缺阳光。用不着一个手上还有人血的人,来教我们怎么对待生命。
滚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