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澳门从不闹独立、不亲美亲台？ 同样是曾被殖民的地区，澳门始终格外安稳，既不闹独立分裂，也不搞亲台亲美那一套。核心原因其实很简单：葡萄牙撤离前，给不少澳门居民及其后代留下了葡萄牙身份，以及配套的欧洲通行权，这份保障深刻重塑了澳门社会的安全感。 严格来说，这并不是“几乎所有澳门人”都自动拥有，但它的确覆盖了不少家庭，也因此深刻改变了澳门社会的安全感。 事情要从上世纪八十年代说起。1981年，葡萄牙修订了国籍法，规定1981年11月之前在澳门出生的人，都可以申请葡萄牙国籍并领取护照。这条规定一出台，等于给当时大部分土生土长的澳门人开了一扇身份的门。 随后十多年里，申领葡萄牙护照的澳门居民数量快速增长。到了回归前，总人口不过五十来万的澳门，持有葡萄牙护照的人已经达到了十到十三万之众，占比接近三成甚至更多。 到2021年，葡萄牙驻澳门及香港总领事馆的统计显示，澳门和香港居民中仍有约十五万五千人持有葡萄牙护照。 这个覆盖面确实不是每个人，但你想想，一个小城里有十几万人手里捏着一本欧盟护照，那意味着一大半家庭都跟这份身份沾点边。 这本护照的含金量是实打实的。葡萄牙是欧盟成员国，拿葡萄牙护照就等于拥有了欧盟公民的身份。 根据2025年的亨利护照指数，葡萄牙护照在全球排名第四到第五，可以免签进入大约一百八十八个国家和地区。 不光是去欧洲旅游不用办签证，更重要的是，持照人可以在欧盟二十七个国家自由居住、工作和学习，子女可以去欧洲上学，年轻人可以去欧盟国家找工作，甚至连看病都享有当地居民的待遇。说白了，这张护照给人的不是一句空口号，而是一条脚踏实地的退路。 在回归前后那段充满不确定性的年月里，这份退路的意义格外重大。 澳门人是很务实的，他们不会为了虚无缥缈的政治口号去闹腾，他们想的是：如果回归后日子不好过，起码买张机票就可以去里斯本、去伦敦重新开始，不至于被困死在这片三十二平方公里的小岛上。 说白了，那本印着欧盟十二星的护照就是一颗“定心丸”。后来有人在采访中发现，很多澳门老伯伯家的抽屉里还放着当年那本1981年发的葡萄牙护照，封面都磨白了，却一次也没用过。 没用过不代表没用——它的用处恰恰就在“想用随时可以用”的那种踏实感里。 中方在处理这件事上，也展现了很高超的智慧。中国不承认双重国籍，但考虑到澳门的历史背景和现实情况，中葡双方在1987年签署联合声明时专门交换了备忘录。 葡方在备忘录中明确：在1999年12月19日之前因具有葡萄牙公民资格而持有葡萄牙护照的澳门居民，该日后可继续使用；中方则在备忘录中声明，允许原持有葡萄牙旅行证件的澳门中国公民继续使用该证件去其他国家和地区旅行。 1998年，全国人大常委会又专门就国籍法在澳门的实施作出解释，进一步在法律层面把这些人的身份安排处理得明明白白。 这种做法不搞一刀切，而是给政策留了弹性，澳门人心里那本账就算得过来了：身份保住了，便利还在，日子照过。 有意思的是，葡萄牙当初放宽国籍政策，未必是出于什么好心。说白了，老牌殖民者心里清楚澳门回归是板上钉钉的事，与其闹得难看，不如送个顺水人情，在澳门保留一些文化影响力和人脉关系。 但这步棋的结果却完全偏离了他们的预期——澳门人拿着护照没有跑，反而踏踏实实地留在澳门过日子。 到2015年，葡萄牙官方统计显示，真正去办葡萄牙侨民登记的澳门葡裔居民才两千八百人左右，连当初持照人数的零头都不到。大家要的不过是一份退路、一份安心，澳门的家才是真正的根。 等到回归之后，澳门经济一路走高，人均GDP从回归时的一万多美元涨到八万多美元，免费教育、免费医疗、每年的现金分享政策，日子越过越滋润。 这时候再看那本葡萄牙护照，就更像一个备胎了——有它当然好，没有也不慌。但恰恰是这种“进退有路”的状态，让澳门社会少了很多焦虑感，也让激进的言论和行为失去了一切的土壤。 葡萄牙人当初以为发护照是给自己留后路，没想到给澳门人吃了颗定心丸，让大家死心塌地留下来建设家乡。 话说到最后，澳门的稳定当然是多种因素共同造就的，“一国两制”的制度保障、中央政府的坚定支持、经济民生的持续改善，这些都是根基。 但葡萄牙身份这件事确实起到了一个独特的作用，它在历史的特定关口，给相当一部分澳门家庭提供了一份实实在在的安全感。 澳门人用最务实的选择诠释了什么叫真正的家国认同——他们不怕走，所以不走；有底气留下，所以留得从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