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品惊鸿:清代广彩剔瓷方瓶 十圆不如一方! 广彩满工,易得。广彩剔瓷,平生仅见! 这一件,先剔花、再画彩、釉面之下,胎骨之上,刀刀见肉。牡丹的花瓣,是剔出来的层次,一片压一片,立体如生;鸟的翅膀羽毛,是剔出来的飘动,转折处刀锋犹在。彩是广彩的浓艳,红绿金交织;工却是剔瓷的含蓄,不浮不躁。 它在店里最深的保险柜里,压了多年。不是不想卖,是舍不得。这辈子,只见过这一件。问过行家,翻过资料,没有第二件。或许当年只烧了这一只亦是一对,或许那一只早已碎在历史里,只剩它,孤零零地等了几百年。 三十三厘米高,瓶身满工。光线下转动,剔刻的棱角忽明忽暗,像在呼吸。它不是一件瓷器,是清代匠人把画、刻、塑三道工序,捏住在手里,憋着一口气完成的绝唱。 这辈子只见过这一件。若错过了,下辈子也未必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