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中,19岁广西民兵黄干宗被两名越南女兵活捉,他本已经做好了慷慨赴死的准备,没想到两名女兵拦住了他。 黄干宗更像那个年代无数普通支前人员中的一个,负责运输物资,跟着队伍在山路间奔走。边境的山,不像平原那样一眼能望到头。 树密,路窄,夜里雾气压下来,人走进去,很容易分不清东南西北。战事紧张时,枪声和爆炸声一响,所有秩序都会在一瞬间被打乱。 黄干宗就是在一次混乱中和队伍失散的。年轻人凭着本能往林子里跑,身上带着伤,又饿又累,最后被两名越南女兵控制住。 对一个19岁的中国青年而言,那一刻几乎等于命悬一线。没想到,事情没有立刻走向死亡。这两名越南女兵也已脱离原来的队伍,躲进深山求生。 她们不想继续卷入战火,但山林不是避难所,反而像一座没有墙的牢。食物要找,住处要搭,伤病要扛,单靠两个女人很难长期撑下去。 黄干宗身强力壮,又熟悉山地生活,在她们眼里成了能一起活下去的人。于是,他没有被放走,而是被带进更深的山里。 刚开始,黄干宗当然想逃。一个青年被困异国山林,前面是陌生密林,身后是武器威胁,心里还牵挂着父母和家乡。 他不可能心甘情愿接受这种命运。可越北密林太大了。白天树影重重,夜里虫鸣四起,走错一个坡,可能就彻底迷失。 逃跑不成后,他只能先活下来。活下来,才有机会等到回家的那一天。慢慢地,三个人在山里搭起简陋住处,靠采集、种植、捕猎维持日子。 黄干宗会干重活,能砍竹修棚,也能在山里寻找能吃的东西。两名越南女兵熟悉当地环境,知道哪些地方能取水,哪些植物不能碰。 从互相提防到被迫协作,这个变化很慢,也很复杂。人一旦离开社会秩序,只剩下生存,很多关系都会变得说不清。 黄干宗既是被挟持的人,又成了这个小小生存单元里不可缺少的劳力。万万没想到,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十多年。 十多年是什么概念?一个青年从19岁走向而立,父母从盼儿归来到满头白发,村里的人从议论失踪到渐渐不再提起。 对黄干宗来说,最难熬的不是干活,不是山里的湿冷,而是看不见尽头。他不知道战争是否结束,不知道边境是否恢复平静,更不知道家里人是否还活着。 外面的世界没有消息,时间就像被山林吞掉了。每一天看似都在重复,可心里的那根线始终没有断。 更绝的是,真正唤醒他归意的,不是大队人马,也不是正式通知,而是一个小小的啤酒瓶盖。据报道,1991年前后,黄干宗在山间水边发现一个带有中文标识的啤酒瓶盖。 这个东西太普通,普通到在城镇里没人会多看一眼。可在他眼里,那几个熟悉的汉字像突然亮起的灯。 中文商品能出现在附近,说明外面的情况可能变了。边境也许已经不像当年那样封闭,回中国的路或许没有完全断绝。 这个判断一下子击中了他压在心底十多年的念头。他终于决定走。这一步并不轻松。但无论如何,故土和亲人始终是他心里最深的方向。 他趁机离开山林,凭着对地形的判断和强烈的求生意志,艰难寻找边境方向。长期野外生活已经改变了他的模样,衣着破旧,举止也和普通人不同。 等他终于接触到中国一侧人员时,身份确认成了第一道难关。一个失踪十多年的人突然出现,谁都会震惊。姓名、籍贯、经历,都需要核实。 家乡那边同样被这个消息震动了。父母原以为儿子早已不在人世,没想到还有重逢的一天。那种场面,不需要太多渲染。 十几年的等待,十几年的误会,十几年的生死两隔感,最后都落在一家人重新相认的那一刻。对普通家庭来说,这已经是命运给出的最大补偿。 后来,黄干宗回到边境地区生活。公开报道中提到,他的经历被当地人知晓后,成了一段带着传奇色彩的往事。 但对他本人来说,那不是茶余饭后的谈资,而是一段很难轻松说出口的记忆。这段故事最值得警醒的地方在于,战争从来不只改变战场上的输赢。 它还会把普通人的人生撕开,把一个年轻人扔进陌生山林,让一个家庭苦等十多年,也让人在生存和归属之间承受长期拉扯。 黄干宗的归来,证明了故土之情有多顽强。哪怕隔着密林、岁月和恐惧,一个中国人心里最想回去的地方,仍然是祖国和家。 这件事不该被写成猎奇传奇,更应该被看成和平来之不易的注脚。普通人能安稳回家,能和亲人团聚,本身就是时代给予的福分。 (信源:中越作战被俘 原始森林做了13年压寨丈夫(1)——2006-11-10中华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