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牙签一挑，那人把剔出的东西又吞回去，旁边年轻人筷子悬着，脸上拧成结。 曾仕强不出声，散席才把人叫到一边：为啥他有口福，你却没有？ 因为他惜每一口。 他说得更冷：一辈子能吃的份额是定的，年轻时糟蹋，晚年就没福下筷。 吃早饭时，一张纸巾擦了嘴还要留着，服务员来收，伸手拦住：别动，等会儿还擦手。 他父亲是中学校长，规矩死严：练习本正反都写，铅笔头短到捏不住才准扔，橡皮剩指甲盖还得接着用。 不是买不起，是不许败福。 追到剧情最紧的时候，被叫去倒茶，他爸说：故意的，不让沉进去。 后来他讲《易经》、讲管理，落到家常水和饭：洗菜水去冲厕，剩菜不乱倒。 办公室里见过另一种“体面”，年会拼山拼海，最后一桶抛掉，那才叫作孽。 看人品，不在简历，在餐桌边的举动。 你信这套“定数论”吗？ 在消费主义的浪潮里，那支捏不住的铅笔头，还会有人守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