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秦岭,面对八百里秦川,面对河西走廊,面对戈壁滩,在这种浩瀚的地方,你不唱秦腔,你用什么样的声音能够传递出去,叫人家能听到一种回响。”宇辉访谈中,陈彦老师说的一段话。 我是一个土生土长的秦人,耳濡目染,对秦腔有着别样的情怀。从不喜欢到感觉亲切,虽然依旧听不大懂那词那句,但我知道,唱它时,必须字正腔圆。从骨子里出来的东西,软不得,假不得。 有时路过戏场,那吼天吼地的唱腔,震耳欲聋的锣鼓,却让我感到一丝奇异的宁静。这份宁静,来自那些陶醉在秦腔中的老人,脸庞刻着风霜,眼神带着混浊,浑身却透出一种安详与平和。再大的动静,在他们这里,已掀不起波澜。 忽然明白,秦腔其实不是唱给别人听,是唱给天地、唱给自己、唱给这方水土上活过的一场场生死听。年轻时嫌它吵,嫌它土,嫌它不顾一切地吼。等走过一些路,经过一些事,才知道那一声吼里,有黄土的厚重,有一个秦人难以言说的悲欢。 如今再听,那腔调里有乡音乡情、故乡故土,有一去不回的光阴。记得和子轩闲聊,他说:“最近对秦腔感兴趣了,突然觉得那个腔调特别美。” 情感 我是椛尘埃,遇见文字遇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