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双手死死扣住那根树枝,整个人的分量,猛地向后一坠。 那根碗口粗的树干,瞬间被绷成了一张弓,发出“吱呀”一声,像是在求饶。 她不松手,双脚在地上蹬了一下,借着力道又是一荡。 满树的叶子跟着哗啦啦地抖,掉得她满头都是。可她眼睛就盯着树干,仿佛里面藏着什么仇人,非要给拽出来不可。 整个公园里,就这棵树在拼命摇晃,树皮下的木头纤维被一寸寸拉扯到极限,发出那种随时都要崩断的、让人牙酸的声音,而她,就像焊在树枝上一样,享受着这种和整棵树的角力。 这已经不是在锻炼了。 这简直是在跟自己的运气拔河,赌那根树枝什么时候会先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