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军长陈牧农接到死命令:死守全州3个月。他3天就弃城,临走还把150万发子弹、几千桶美援汽油一把火全烧了。火光把湘桂边境的夜空映得通红。消息传到重庆,蒋介石手里的茶杯直接砸在地上,对着电话就是一声吼:不用审了,就地枪毙! 全州的城门是在1944年9月13日那天敞开的。距他拍着胸脯向蒋介石保证“守三个月没问题”,刚刚过去三天。可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撤退前他下令点燃了军火库,大火烧了十几天才熄灭。150多万发美国援助的子弹,几千桶宝贵的航空汽油,在大火里化作冲天的火光和刺鼻的浓烟。 消息传到重庆,蒋介石当场摔了杯子。操着浙江口音的电话直接打到第四战区司令部,开口就是杀气:“陈牧农不战而退,烧毁大量军械,着即就地枪决!” 陈牧农,湖南桑植人,黄埔一期毕业。从两次东征打到昆仑关,脖子上挂满了勋章。可1942年后,第93军被调往重庆担任卫戍任务,在大后方两年的时间磨掉了这支部队的棱角,陈牧农也沉迷享乐,战斗力大不如前。 所以当1944年日军发动“一号作战”席卷河南、湖南,兵锋直指广西时,蒋介石想起这支“学生军”去堵门,在全州这座囤积着巨额美援物资的仓库,他放出的却是一头早已长满蛀虫的看门狗。 9月中旬日军前锋逼近黄沙河,一次小规模交锋后,93军就溃不成军。张发奎命令他炸毁物资率部向西转移。那一刻他心里算计得很清楚:与其把物资留给鬼子,不如烧了落个好名声。可他忘了,全州的门户一开,桂柳会战还没开打就输了一半。他点的这把“焦土”火,成了给自己点的催命符。 当军法处人员把陈牧农带到桂林铁封山刑场时,这位黄埔一期生突然声嘶力竭地喊:我是冤枉的!他在“不战而退”和“忠实践行命令”的夹缝里,当了官场斗争的替死鬼。两声枪响,子弹从他的后脑穿出,这位黄埔骄子的生命连同他那愚蠢的算计,一同冷却在了1944年9月20日那个黄昏。 他或许到死都没想明白,让自己丢掉性命的,不是弄丢了阵地,而是那把火烧掉的150万发子弹。 全州三天的闹剧,不过是国民党那面镜子上最细微的一道裂痕。军官忙于内斗,军纪沦丧,兵无斗志。面对如山堆积的美式军火,心中盘算的却不是该往敌人身上压多少火力,而是如何给自己的墓地放一把最大的焰火。把数万人的命运挂在唇齿之间,这样的政权,凭什么指望他们能守住疆土?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