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年9月16日下午,周总理来到杭州西泠印社的楼外楼用餐。入座后,周总理对姜师傅说:“有醋鱼就可以了,这是你们的名菜,再搞两个菜就行了,不要搞多了,我们就这几个人,搞多了,吃不完,浪费。” 姜师傅听了一愣。堂堂一国总理,就点一条醋鱼,再加两个小菜?这也太简单了。他忍不住多嘴:“总理,您难得来一趟,西湖的莼菜汤、炸响铃、龙井虾仁都是招牌,要不……”话没说完,周总理笑着摆摆手:“姜师傅啊,我知道你们手艺好,菜多了真吃不了。咱们国家还不富裕,每一分钱都要算着花。” 随行的秘书后来跟我讲过一个细节。那天总理穿的中山装,领口磨得起毛边,袖口也打了补丁。不是他没有新衣裳,是他不让做。他说“国家还在爬坡,我少做一件,老百姓就能多买几尺布。”这话听着简单,细想心里发酸。一个管着几亿人大国的总理,吃顿饭连条鱼都要掂量半天。 楼外楼的伙计们那天可犯了愁。总理只要三个菜,可这是接待外宾之后的便餐,传出去多寒碜?后来还是老掌柜出了个主意:菜按总理说的只上三个,但把分量做精致些,盘子边儿上再摆两朵雕刻的萝卜花,不算菜,算“装饰”。周总理一看就乐了:“你们这萝卜花倒是好看,下了功夫,不浪费,好!” 吃饭的时候发生了件有意思的事。总理夹起一块鱼肉,发现鱼腹上还留着几根细刺,他小心翼翼地挑出来,放在碟子边。旁边有人想帮忙,他拦住说:“我自己来,你们吃你们的。吃饭不专心,消化不好。” 这话说得平常,可在场的人都品出点滋味来,他处处替别人着想,连挑个鱼刺都不愿麻烦人。 结账的时候又出了小插曲。周总理坚持要自己付钱,姜师傅死活不肯收。两个人僵在那儿,总理脸一板:“你要不收,我现在就走,以后再也不来楼外楼。”姜师傅眼眶红了,手哆嗦着收了钱。后来一算账,总理又让人核实了菜价,发现少给了两毛钱,专门派秘书骑自行车回去补上。为这两毛钱,来回跑了四十分钟。 很多人不理解,说堂堂总理至于吗?我琢磨过这事。他不是小气,是把“公”和“私”分得太清楚了。在他眼里,哪怕多吃国家一顿饭、占公家一分钱便宜,都是犯罪。这种自律,今天说起来像天方夜谭。咱们现在多少人吃个便饭动辄几百上千,剩一桌子菜眼睛都不眨一下。要论惭愧,谁该最惭愧? 那天吃完饭下楼,周总理在楼外楼门口站了一会儿,望着西湖说:“好地方啊,要把她保护好,留给后代。”然后扭头对姜师傅笑笑:“醋鱼味道真好,下回来还找你。” 姜师傅后来跟人念叨这事就掉泪:“总理这辈子,连一条鱼都舍不得多吃。” 一条醋鱼,三个菜,几块钱的饭钱,两毛钱的补差。这些细碎的小事拼在一起,照见了一个时代的脊梁。现在日子好过了,可那份“舍不得”的精神,不知道还剩多少人在守着。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