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吃下堕胎药的张爱玲,在床上疼的直打滚。突然,孩子掉下来,她长舒一口气说:“终于下来了!”随后将孩子扔进了马桶里…… 1956年初秋,张爱玲在麦道尔文艺营结识了赖雅。一个是名气尽失、靠美国社保金度日的过气好莱坞编剧;另一个是初来乍到、银行账户里存款不足20美元的流亡作家。两人在彼此最落魄的时候相遇,像两块在寒冬中冻僵的木头,拼命凑在一起摩擦取暖。 药片在胃里烧得厉害,张爱玲咬着枕巾,汗水浸透了磨破边的床单。窗外的枫叶红得像血,她想起赖雅前几天摔断腿时,自己在医院走廊里算过的账。 他的医药费、两人的房租,还有那本迟迟卖不出去的译稿,每一笔都像勒紧脖子的绳。 孩子掉落在搪瓷盆里的声音很轻,却让她浑身一松。她扶着墙站起来,腿软得像棉花,看着盆里那团模糊的血肉,突然想起上海老宅里的铜盆,母亲曾用它给她洗过尿布。 那时的日子再清苦,总有盏灯为她亮着,如今她连给一个新生命点灯的勇气都没有。 赖雅拄着拐杖进来时,闻到了药味。他看着马桶里旋转的水波,突然捂住胸口咳嗽起来。 “爱玲……”他想说什么,却被她打断:“稿子明天要交,我得去改。”她坐在打字机前,指尖在键盘上抖,打出的句子却异常工整,像她强撑着的体面。 那本《秧歌》出版后,张爱玲把稿费换成了赖雅的止痛药。有次他疼得厉害,拉着她的手说“对不起”,她抽出被攥皱的稿纸:“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选的。” 话虽如此,夜里却总梦见一个穿红肚兜的孩子,站在雾里看着她,不说话,眼里全是水。 文艺营的冬天来得早,暖气时好时坏。张爱玲裹着赖雅的旧大衣改剧本,笔尖在纸上划得沙沙响。 赖雅在一旁写回忆录,偶尔抬头看她,见她领口的线头松了,想伸手去揪,却被她下意识躲开——自那以后,她总在不经意间保持着距离,像怕被什么烫到。 多年后,她在给朋友的信里提过这件事,只写“那时太穷了,穷到不敢有明天”。信纸上的字迹比年轻时瘦了许多,像被生活抽去了筋骨。 有人说她狠心,可谁见过她把孩子的胎发偷偷夹在《红楼梦》里?那本书,她走到哪带到哪,书页间的发丝早已泛黄发脆。 赖雅病重时,张爱玲在病床前读自己的新作。他浑浊的眼睛亮了亮,说“像年轻时的味道”。 她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在稿纸上:“我早就不是年轻时的我了。”那些关于爱与孩子的憧憬,早在那个堕胎的清晨,随着冲向下水道的水波,永远留在了1956年。 晚年的张爱玲独居洛杉矶,房间里堆满了未拆的邮件。有次整理旧物,翻出赖雅送她的铜戒指,内侧刻着模糊的“爱”字。 她对着戒指发了半天呆,突然起身去厨房,烧了壶开水,像当年那样烫洗搪瓷盆——只是这一次,盆里空空的,什么都不会再有了。 世人总爱议论她的冷漠,却少有人问她为何冷漠。在那个连面包都要数着片吃的年代,一个流亡女作家,要如何在残破的爱情里,给一个新生命安稳的未来?她扔掉的或许是孩子,守住的却是自己仅存的、不向生活乞讨的尊严。 所谓抉择,从来带着血淋淋的疼。张爱玲的“狠心”背后,是对现实最清醒的认知。 她给不了孩子想要的生活,便不愿让他来这世上,重复自己的颠沛与孤独。这或许不是最好的选择,却是那个寒冬里,她能做出的、最不辜负自己的选择。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讨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