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的一天,5000土匪将解放军包围了起来,意外的是:匪首因听错哨兵一个字,居然让我军成功以少胜多,取得大胜! 贵州解放时解放军推进很快,但山高路险,大量国民党地方武装没有被彻底消灭,散入深山后悄悄重新聚拢。国民党当局撤离前还在各地散发武器弹药,并留下40多部电台潜伏的特务,等贵州解放的热乎劲一过,这批人就开始翻搅。 到1950年初,全省武装土匪膨胀至十二三万之众,机枪超过千挺,大小股匪多达四百六十余股,占山劫路,烧村毁校,围攻乡镇政府。 其中有个叫曹绍华的匪首最为嚣张,国民党陆军军官学校第八期出身,贵州解放后自封"贵州人民反共自救军总司令",手下号称七个师,组织健全装备不差,多次攻打长顺、广顺、清镇、平坝等城镇,扬言要在1950年4月集结各路人马直取贵阳,掀起所谓"全省大暴动",其猖獗程度为全省各匪之首。 就在这片乱局里,1950年1月14日,一件事直接惊动了军区高层。 二野5兵团司令员杨勇的车队行经贵州刀靶水山路,突遭武装伏击,枪声骤响之际,4名战士当场牺牲,多辆军车被击毁,杨勇本人靠着反应快才没中弹。 更让人心寒的是,袭击者对车队行进路线和各车顺序了如指掌,用的还是制式捷克轻机枪,普通散匪根本不可能有这个条件。 事后顺着弹壳编号往上查,结果与松坎军械库存档完全吻合。这条线索挖到底,主谋浮出水面——此人竟是解放军自己任命的"剿匪大队长"张华清。 张华清借着合法身份摸清部队行动规律,把路线和时间一条条转手喂给土匪,还多次伪造剿匪战报骗取信任,甚至在一次清剿中故意放走了同伙。 案子暴露后,贵州军区紧急整顿部署,调集各路兵力重新布防。 《孙子兵法》有言:知彼知己,百战不殆。然而内贼的危害,有时候比正面的敌人还难防。张华清案让人看清了贵州匪患的真实深度,但局势并没有就此平息。 三个月后,一支仅百余人的小队伍被逼进了绝境。 织金匪首李名山,早年靠打劫积下家底,后来混成国民党保安营长。贵州解放时别人跑的跑、降的降,李名山觉得乱世是机会,钻进深山广招溃兵散匪,还把几个女儿分别嫁给周边大户的儿子,以婚事换粮食换人手,队伍越滚越大。 就在补郎这场仗开打前一个多月,李名山的侄子李成举带着三百土匪,趁解放军146团一个排下地帮群众耕作时发动伏击,34名战士措手不及全部牺牲。 整个补郎区上下憋着一口气,李名山非但没有收手,反而变本加厉,把普定、织金、平坝、安顺、郎岱五县匪众全部拼凑在一起,五千多人气势汹汹直扑补郎区政府。 1950年4月26日,天刚蒙蒙亮,贵州普定县补郎区四周枪声骤起。五千土匪从三面包住补郎,包围圈拉开五十多里。 被困在里面的,是解放军、武工队和地方干部合计只有138人,兵力差了足足四十倍,弹药也远不充裕。武工队长贺兰皋跑上哨位,满山遍野黑压压全是人头,枪炮声震天作响。 电话线已被割断,电台也被炸毁,对外联络就此断绝。贺兰皋当机立断,在街口安置火力组,政府大院交给民兵,制高点留作最后退路。 区委书记刘海源直接披上军衣往前沿冲,没有一个干部躲在后头。 土匪人多势众,一轮轮往上涌,阵地几次被撕开口子,战士们贴身肉搏硬是又夺了回来。贺兰皋在前沿来回奔走,心里清楚弹药经不起久耗,援兵却依然没有音讯。 这样拉锯打了整整一天,到傍晚,能端起枪的战士不足五十人,子弹眼见就要告罄。贺兰皋叫人烧掉机密档案,让大家各自写好遗书,做最坏的打算。 138人里没有一个人打退堂鼓,战士们把遗书揣进怀里,重新攥紧了枪。 就在最难熬的时刻,驻扎窝子寨的轮训队得知补郎被围,明知兵力有限,也立刻划出三艘船,穿过三岔河朝补郎方向赶来。 山头上,李名山安排的哨兵远远望见河面上三条船影,掉头撒腿就往下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