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深夜，民国大美女郑苹如，被秘密押到小树林执行枪决。特务垂涎她的美色，犹豫半天不忍心就这样毙了。这时，郑苹如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话，特务最终成全了她。 丁默邨这个名字，在当时简直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这人原本是共产党员，后来转投国民党，最后又投奔了日本人土肥原贤二，和李士群一起在极司非尔路组建了魔窟“76号”。 林间的露水打湿了郑苹如的旗袍下摆，月光明晃晃地照在她脸上，没施粉黛的肌肤透着玉般的冷白。 特务们举着枪的手在抖，有人低声议论“这样的美人，毙了可惜”——他们忘了，就是这双看似含情的眼，曾盯着丁默邨的公文包，把76号的暗杀名单记在心里。 郑苹如的高跟鞋陷进泥里，她索性脱了鞋，赤足站在枯叶上。三个月前，她还在霞飞路的咖啡馆里，对着丁默邨笑靥如花，指尖有意无意划过他的袖口，那里藏着他次日见日本军官的密函。 那时的丁默邨被她迷得晕头转向，竟没察觉她包里的微型相机正对着自己的公文。 “别磨蹭了。”她突然开口，声音比林间的风还清，“要么开枪，要么放我走——你们不敢放的，对吧？” 特务们的脸腾地红了，他们确实不敢，76号的规矩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有个年轻的特务咽了咽口水：“郑小姐，只要你……”话没说完就被她打断。 “我是中国人。”郑苹如抬头望月，月光在她眼里碎成星子，“丁默邨当汉奸，我杀他是本分。 如今失手，认了。”她这话像巴掌，扇在那些既想邀功又想占便宜的特务脸上。有人想起她父亲郑钺，那个在外交部硬顶日本人的硬骨头，突然觉得手里的枪沉得像块铁。 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旗袍领口的盘扣松了颗，露出纤细的脖颈。“给个痛快吧。” 这是她最后说的话，没有求饶，没有恐惧，只有种尘埃落定的平静。特务头头闭了闭眼，挥手时带倒了身边的灌木，枪声在林子里炸开，惊起一片宿鸟。 郑苹如倒下时，手里还攥着块碎镜片，那是从丁默邨书房偷出来的，背面刻着“还我河山”——是她趁丁默邨醉酒时，用发簪偷偷刻的。 这镜片没能成为指证汉奸的证据，却成了她留在世上最后的念想，像她短暂的23岁人生，碎得彻底，却闪着光。 消息传到76号，丁默邨正在喝花酒，听特务回报“郑小姐没求饶”，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 他想起第一次见她，她穿着学生装，在静安寺路散发抗日传单，被巡捕追得慌不择路，撞进他怀里。那时的她眼里有火，不像后来在咖啡馆里，眼波流转间全是算计。 郑钺收到女儿“病逝”的消息时，正在整理外交部的档案。他没哭，只是把女儿小时候的照片摆在案头，照片上的小姑娘扎着羊角辫，举着毛笔写“精忠报国”。 第二天，他照旧去部里上班，面对日本公使的威胁，腰杆挺得比谁都直——他知道，女儿在天上看着。 抗战胜利后，有人在小树林里挖到块刻着“郑”字的玉佩，是当年郑苹如贴身戴的。 那时丁默邨已被枪决，李士群早被日本人毒死，76号的魔窟成了废墟。有人把玉佩送到郑钺手上，老人摸了摸上面的裂痕，突然老泪纵横：“我的女儿，好样的。” 后来有人写《色戒》，把郑苹如写成被情欲左右的女子，知情者都摇头。他们记得的，是那个在76号门口，对着丁默邨的汽车连开三枪的姑娘。 是那个被严刑拷打时，咬碎牙没吐半个字的姑娘；是那个在小树林里，用一句话羞煞汉奸爪牙的姑娘。 所谓风骨，从不在性别里分强弱。郑苹如的美丽是真的，胆识是真的，爱国也是真的。 她用23岁的生命证明，乱世里的美人，不止有红颜祸水的传说，更有舍生取义的决绝。那声“我是中国人”，比任何情话都更动人，比任何誓言都更铿锵。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讨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