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重庆解放前,我党派人找到杨森,提了四个条件,杨森说:“第一条我保证做

1949年,重庆解放前,我党派人找到杨森,提了四个条件,杨森说:“第一条我保证做到,但后面三条,我一条也办不到!” 看到那段历史:“那就是1949年重庆快要解放的时候,咱们派人找到了割据重庆的大军阀头子杨森,提了四条实实在在的条件。杨森听完,嘴角往下拉,沉默了好一会儿,跟人说了一句良心话:‘第一条我保证做到,但后面三条,我一条也办不到!’”那个年月的重庆城,好多老辈人讲起来,到今天都还直叹气。 1949年深秋,解放军从湖北恩施和湘西那边一路打过来,势如破竹。国民党部队根本挡不住,跑的跑,散的散。到了11月中旬,奉节、云阳、涪陵这些地方全被解放了,重庆已经是摇摇欲坠的局面。 杨森的末日恐惧,相信不用人说,他自己比谁都清楚。 这时候,解放军刘、邓大军的前沿部队已直逼重庆南岸。蒋介石跑到重庆躲在这儿苟安一时,仗着还有十几万残兵,心里打着逃跑前把重庆城炸个稀巴烂的毒算盘。山城的老百姓在那个火盆里,谁不害怕天亮就是灰烬?就在最危险的关口上,咱们川东地下党组织咬紧了牙关,派人和杨森接上了线。 这天夜里不到三更,地下党的人就在外面等着了。 杨森没睡,一根接一根烧烟。听完来人冷冰冰地提出了四条路:“保护重庆的市容和那些发电厂、工厂,不搞破坏;尽力营救被关在渣滓洞、白公馆里头的革命志士;率领第20军起义投降,别跟着蒋介石去台湾,共产党保你性命安全;如果可能,借机活捉蒋介石,将功折罪”,杨森一颗颗摆弄手里那串佛珠,沉思一阵,说出了一句足以让他今天被大江南北记得的凉心话: “老实跟你的人讲吧,第一条,不破坏建筑、不炸大溪沟发电厂,这些人命关天的活,我是重庆的主官,蒋介石拿这个逼我当替罪羊,可这城也是我杨森出生的地方,我不给你搞爆炸。你们的人谁都放得下这个心。但第二条放人,不是我说放就能放,毛人凤、徐远举这帮子特务头子,他娘的手里权大着呢,我去了也没用;最后两条叫我起义,还活捉蒋介石?我没有那么高的本事不说,让老子脸朝向了这边又咬那边的东家,这种事我这一辈子干太多遍了,实在干不下去了。” 这段话一出口,在场的人多多少少都有点看透了这个人的真面目。杨森在军中有时候像个饱经世故的人,但是临门一脚,他既没有骨气干脆起义投到光明一边,又没有血性真刀真枪跟蒋介石对着干去救关在牢里的那口人。话说得冠冕堂皇,可底下全裹着那套军阀的狡诈和私心肠子。 我读完这段往事的时候,心里堵得慌。杨森这一辈子,真的是个十足的两面人。当年抗战爆发,他二十军出川抗日,在淞沪战场的顿悟寺,亲自提着枪带着弟兄们硬顶日本兵的飞机大炮,杀得日月无光尸山血海的,让当地的中国老百姓敬重了好几分。抗日有功没有错,可是转过头来,手上沾满革命志士的血也是铁一般的事实。 好一条汉子,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心里头就撑不起来了呢? 让我来说透了:杨森不是没有机会做一个痛痛快快的好汉,也不是真没胆量拉着队伍起义投靠光明,他心里什么不知道?可他的骨头早早早就让蒋介石的硬衬衣糊住了,几十年来附在这股势力身上吸血,到了绝路,才醒悟晚了。大事当前,态度就是不够硬,嘴上最滑头的老好人,实际上一点原则也没有,一条软脊梁骨豁不出去。说白了,杨森就不是一个能豁出去的人。他怕死,更怕穷,还怕别人说他没良心。这种军阀习气深入骨髓,巧言令色、两边通吃,最终把路走到了台湾岛上去。 讲起来可笑可悲也可恨。1949年11月30日,重庆城锣鼓喧天,老百姓举着红旗欢迎解放军进城,欢天喜地庆祝解放。杨森呢?天还没亮透,就在白市驿机场爬上了飞机,带着十几年来搜刮的民脂民膏,一路逃到了台北。他倒好,这一逃,干干净净把重庆人民和那些未解放的同志给全撂下了。 听老前辈讲到这里,我自己有时候想一想,一个人在生死抉择的关头做什么选择,那就是给这人一辈子盖棺定论的最后定心锤。杨森躲在一个是非墙上,两边都不真得罪,两边都不真起效。这样既保了自己一丝丝表面的“不搞破坏”的良知,又把锅甩得干干净净,让蒋介石抓不住他起义的把柄。这是做人做到最难堪的地步了。 也许有人会说,杨森至少还做到了一点,保住了重庆的大溪沟发电厂和市容没有成为一片焦土。这个我不否认,这件事对重庆老百姓确实是件恩德。可若追问他的人格,一生中既没加入共产党,也没真正起义加入人民的队伍,和后来那些看得清大势、英勇起义的将领比起来,差得太远了。杨森这个人啊,就是那个年代乱世军阀的一个活标本:聪明有余,正气不足,投机了一辈子,最后落得个万古骂名。 人活在历史上的裂痕处,可惜不敢迈开大步跳过去。 一直到1977年,杨森在台北以93岁高龄闭了眼,临死也没能回到四川广安那个生他养他的小镇,落叶归根的念想终究成了一纸空叹。这就是他自己选的命。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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