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认为张自忠将军是中国军队在抗日战争时期牺牲的军职最高指挥官,实际上除了张自忠将军以外,中国在抗日战争中还牺牲了一位集团军总司令,他就是李家钰。 这话说起来很多人会愣一下,李家钰?谁啊?怎么从来没听过。您别急,咱们慢慢聊。张自忠将军的大名,那是刻在课本里、挂在嘴边的,枣宜会战,南瓜店,一腔热血洒疆场,举国同悲。可李家钰这位同样戴着集团军总司令肩章的四川汉子,牺牲得比他晚一年,却像一颗被风吹散的流星,光芒淡了许多。 李家钰是四川蒲江人,行伍出身,从川军底层一步步打上来。抗战爆发后,他带着自己的47军出川抗日,那句“男儿欲报国恩重,死在沙场是善终”的话,实实在在刻进了骨子里。1944年,日军发动了大规模的一号作战,也就是豫湘桂战役。河南的守军一溃千里,汤恩伯的部队跑得比兔子还快,老百姓骂声震天。可就在这一片兵败如山倒的乱局里,李家钰主动站了出来。他当时是第36集团军总司令,手下其实没几个兵,满打满算不过三千来人,装备差得离谱。可他干了一件让人鼻子发酸的事,各路溃军争着往西撤退,谁也不愿意殿后当挡箭牌,李家钰拍着桌子说:“你们先走,我掩护。” 一个集团军总司令,放着汽车不坐,带着特务连徒步走在最后面。1944年5月21日,队伍路过河南陕县秦家坡,日军埋伏已久的机枪突然开火。李家钰被击中两枪,一枪打穿胸膛,一枪击中头部。他倒下时手里还攥着地图,地图上画满了撤退路线。身边卫士回忆,他最后一句话是:“你们快走,别管我。”那年他五十二岁。 说实话,这段历史让我心里堵得慌。张自忠牺牲时,全国降半旗,蒋介石亲自扶灵,周恩来写下“其忠义之志,壮烈之气,直可以为中国抗战军人之魂”。可李家钰呢?国民政府追赠了二级上将,但民间知道的人少得可怜。同一个战场,同样是集团军总司令,一个成了人人敬仰的符号,一个差点被档案淹没。这公平吗?我说不上来,但总觉得历史有时候太偏心了。 认真想一想,原因可能出在那场战役的败得实在太难看。豫湘桂会战是中国军队的大溃败,丢掉了河南、湖南、广西大片土地,全世界都在看笑话。人们不愿意多提这场仗,连带里面牺牲的英雄也被刻意淡忘了。张自忠牺牲在1940年,那时候抗战虽然艰难,但民心还没散,舆论把英雄捧得高。到了1944年,国统区物价飞涨,军队腐败透顶,老百姓心都凉了半截。李家钰的牺牲就像往烂泥塘里扔了一块金子,沉下去连个响动都没有。 我小时候听村里老人讲起过李家钰的故事。老人说,李家钰出川那天,他母亲站在成都街头送他,老太太一头白发,拄着拐杖喊:“家钰,你不打跑日本人,就别回来见我!”后来老太太真没再见到儿子。这份孝心、国心,搁谁身上不沉重?可现在的年轻人,有几个能说出李家钰是哪三个字? 说到这儿,我得亮明自己的看法:咱们不该只捧一个英雄,踩一筐英雄。张自忠了不起,李家钰同样了不起。他们一个是山东人,一个是四川人;一个带的是中央军精锐,一个带的是被人瞧不起的川军杂牌。可面对日军刺刀的时候,他们流的血都是一个颜色。咱们老爱问“抗日第一名将是谁”,这种排名本身就没意思。英雄不需要分高低,需要的是被记住。 前些年我特意去了趟河南陕县秦家坡,那地方荒得很,只有一块不太起眼的石碑,写着“李家钰将军殉国处”。风吹过玉米地,哗哗响,像有人在轻轻叹气。我站在那儿抽了根烟,心想,八十年了,您受的委屈该有人替您说说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