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0块钱一天的高空吊装焊工活,眼瞅着就要到手了。可下一秒,电话那头王师傅的声音,像是隔了一层毛玻璃:“老板嫌你58岁,这活儿……不让你干了。”手指捏着身份证和焊工证,那股凉意,直接从指尖窜到了心底。 他顾不上多想,立马把电话又拨了回去,声音急切:“王师傅,您再跟老板说说我的手艺,我干这行几十年了,高空作业更是家常便饭,哪里就不麻利了?” 可王师傅回复更干脆,电话里带着一丝无奈:“老板话说死了,就是要年轻的。他担心你这高空吊装,万一手脚不麻利,出了事谁担着?就这么一句。” 夜深了,房间里只剩下呼吸声。他熄了手机,直挺挺躺在床上,头顶的天花板白晃晃一片,隔壁工地深夜传来的机器轰鸣声,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着耳膜。心头那股不服老的气儿,被“58岁”这道坎,硬生生压了下去。除了这身汗水浸透、磨出老茧的手艺,他还能干什么?整个后半夜,他就这么睁着眼,直到窗户纸透出第一缕灰白。 一个58岁的焊工,干了几十年,手艺还在,汗水也还在。可一句“年龄大了”,就直接把你摁在地上。这活儿,到底看本事,还是看身份证上的数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