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了！4 月 28 日，俄本土图阿普谢炼油厂再遭乌军无人机精准打击，手法与前两次如出一辙，但这次多方向同步突袭，直接引发连环爆炸，俄军油料命脉遭重创，俄防空系统为何形同虚设？ 从当地居民拍下的画面里可以看到，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克拉斯诺达尔边疆区行动指挥部随即证实，炼油厂因无人机残骸坠落起火，正在全力灭火。 官方说法依旧是“无人机残骸坠落起火”，这话听过太多次，大家心里都有数。 往前倒十几天，这个厂子已经被扒了两层皮，4月16日凌晨第一波突袭，直接命中了炼油厂核心处理单元，被点燃的原油烧了好几天，港口附近海面浮出大片油污带。同一天，这厂子就彻底停工了。 仅仅四天后的4月20日，第二波打击又来了。24座巨型储油罐烧成废墟，另有4个罐体不同程度受损。克拉斯诺达尔边疆区行政长官孔德拉季耶夫证实，这次袭击造成1人死亡、1人受伤，无人机碎片还砸坏了幼儿园和居民楼。 有人可能想问——一个已经停工的厂子，再炸一次有什么意义？ 这次打的压根不是停工不复工的问题，是直接摧毁修复的任何可能性。据乌克兰无人系统部队发言人梅廖希娜透露，前两次打击毁掉24个储油罐；第三次攻击这次直接奔着厂区本身的核心结构去的。 以前扔的是砖头砸你窗户，现在是把锤子抡到承重墙上。 更让人倒吸一口凉气的是，还不等图阿普谢把这口血咽下去，第四波无人机在5月1日凌晨又来了，这次港口和炼油厂同时冒出浓烟，全城大停电。 从4月16日到5月1日，短短不到20天，四轮精准打击，俄军南部集群和黑海舰队这根最重要的油料支柱，被乌克兰当钉子一样一锤一锤往里砸。 年产能1200万吨的俄罗斯十大炼油厂之一、黑海沿岸唯一的超大型炼油厂，已经被炸到产能大幅缩水。 俄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急得赶紧喊话，说袭击的是要履行出口合同的油，全球石油短缺会更严重。 CNN的报道里藏着更刺眼的真相，4月30日，当地志愿清理者说“天上在下石油，整个城市都是燃油的恶臭”，这哪是军事打击，这个地方正在变成生态灾难现场。 炼油厂的油污顺着图阿普谢河入海，黑海沿岸几十公里海岸线被黑色油污覆盖，卫星图像显示油膜扩散至少50公里，度假区空气中苯浓度飙升，当地政府赶紧取消5月1日到11日的所有公共活动，包括劳动节和胜利日庆典。 有人说俄军防空系统不是挺先进的吗，怎么连几架小无人机都拦不住？ 现实给了一记响亮的耳光，这次4月28日袭击前夜的4月27日到28日，俄国防部宣布在黑海一带击落了186架来袭无人机。 数字听着吓人，可漏网的几架照样钻进厂区，俄罗斯自己的军事专家穆拉霍夫斯基也不得不承认，俄军雷达很难探测到低速低飞的小型无人机，尤其是用塑料等透波材料做的那些。 这就像拿着牛刀去拍蚊子，偶尔拍死一片，总有几只从指缝里钻过去——防护的效率根本跟不上无人机廉价化的速度。 比火势蔓延更快的是油价，那根红色的K线图几乎跟你心跳同步飙升。 彭博社4月30日分析称，乌克兰今年把袭扰炼油厂的战术火力全开，4月份针对俄罗斯炼油厂、海运码头和管道设施打击至少21次，俄罗斯的炼油加工量被生生打到了每天469万桶，创17年来最低水平。 加上今年2月底美以对伊朗动手以后，霍尔木兹海峡一直不太平，世界银行4月29日的报告直言，今年布伦特原油均价预计每桶86美元，比去年高出17美元，一旦能源设施破坏进一步加剧，每桶115美元的噩梦情景也不是不可能。 一场被强行锁在海湾的能源危机，叠加俄罗斯境内炼油能力的持续性崩塌，全球能源市场正在被两把火夹在中间烤。 乌克兰方面的逻辑倒也直接——既然一时半会儿推不动前线，那就绕到后面烧你的钱袋子，据梅廖希娜的说法，今年冬天到初春，乌军无人系统部队已经摧毁俄军超过100套防空系统，每一套被打掉的道尔或铠甲防空系统，都意味着下一次无人机突防的保险又少了一层。 站在军事角度来品品这个操作，堪称教科书级别的非对称消耗战，用几万美元一架的无人机，去换几亿美元的重建成本，去掐断前线坦克的油箱，去逼迫俄军把防空武器从前线往大后方回撤。 乌军新任防长费多罗夫推动的这套打法，已经形成了系统性威胁——不只炸炼油厂，连输油管道泵站也炸，4月份就端掉了至少5个。 可老百姓不是军事账本上的冰冷数字，图阿普谢的居民，一个多月前还在自家阳台上看黑海日落的海滨小城居民，现在出门得戴口罩，下雨天不敢淋湿衣裳，海滩上捡到的不是贝壳而是死海豚。 俄总统普京说局势“可控”，没什么“严重威胁”，当地百姓却看到黑雨淋在车上留下油腻的污痕，度假胜地变成了危险区域。 说到底，这场博弈里，飞机能越过防空网，油污能越过海岸线，油价能越过国界线，但普通人的肺和土地，根本越不过那些从天上落下来的火，能源通道可以被重建，流淌在泥土里的黑色污染，又该由谁来买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