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高中生叫于聍鹏,江苏徐州沛县人,刚上高二,却已经是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的常客,家里堆着80多件日军侵华物证,每一件都沾着岁月的尘土,藏着不为人知的血泪故事。他爷爷是抗战老兵,当年跟着部队在中条山打游击,腿上留着弹片,到晚年还会在梦里喊着冲锋的口号。 十六岁的历史狙击手 十六岁,高二学生,家住江苏徐州沛县。 听起来普普通通对吧?但这个人书桌底下压着八十多件日军侵华的铁证,最远一件来自八十七年前。 这个少年叫于聍鹏。 你可能会想,一个孩子怎么会对那段血腥历史这么上心?答案藏在他六岁那年。 在他六岁那年,大伯领着他,第一次走进南京江东门纪念馆。肃穆的场馆,沉重的过往,初次直面历史的瞬间,在懵懂的孩童心底,悄悄刻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里面全是血衣、照片,二十多岁就牺牲的烈士面孔挂满整面墙。 于聍鹏说他当时说不出话来。 那感觉像被钉子扎进心里,疼,但拔不出来。大伯看他呆呆站着,临走送了他一把青花瓷勺子,说是引他入古玩圈的“敲门砖”。 谁能想到,一把勺子真就打开了一扇门。 往后十年光阴里,他往返游走于徐州户部山与南京朝天宫两大老牌古玩市集,将这两处古韵浓厚的文玩集散地,当作磨砺眼力、积累经验的实践之地。别的孩子抽屉里塞小说零食,他的抽屉里放大镜和小刷子,一有空就趴在老物件上刷土研究。 在他年满十岁那年,爷爷郑重递来一只布满锈迹的铁盒,将它稳稳交到他手中。岁月沉淀的斑驳锈痕,爬满了陈旧铁盒的表面,这是爷爷托付给他的物件。盒子里有几枚日军弹壳,还有一张泛黄的合影——战士们穿得破破烂烂,但眼神亮得惊人。 爷爷是中条山打游击的老兵,腿上还留着弹片。 爷爷临终前握着他的手说:“别让牺牲的人像灰尘一样消失。” 这句话,于聍鹏记了六年。 从十五岁开始,他正式踏上收集侵华物证的路。一开始只是在二手网站淘点小东西,后来发现日军的罪证散落全球,有的被私人藏家捂着,有的被当成普通旧货标价几十块钱就卖了。 他组建微信群,邀十余名志同道合的高中生入群,一同关注海内外各大拍卖平台,一旦发现相关史料藏品,便联手参与竞价抢购。 2025 年暑期上映的《南京照相馆》,这部聚焦历史的影片,深深触动了他的内心,彻底唤醒并震撼了他。 他在二手网站刷到一本相册,卖家随手标着“战时书信与相册”,要价两万块日元。他判断八成是真的,和伯伯凑钱买了下来。 打开包裹那一刻,他手抖得厉害。 这本名为“花见部队”的相册,存有四十四张原始影像,真实留存日军于天津搭建野战医院的实况,照片里霍乱、疟疾等疫病标注字迹清晰,细节完整可辨。 刚到手就有人找上门,出价二十万要收。 他当场拒绝了。 “去纪念馆比赚钱重要”——这是原话。 为了拿这本相册,他发着三十八度高烧,往返长沙十六个小时,硬是把东西捧了回来。 你以为这就完了?他在同一个平台又抢到一封信,盖着“南京陷落纪念”的邮戳,落款是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十八日,正好是南京大屠杀最惨烈的日子。 写信的是日军中尉山川仪仁,寄给日本福岛县的家人。信件中大肆吹嘘攻占都城的所谓功绩,还毫无人性地淡然记述,攻占南京、入城式及 “清剿残敌”,场面惨烈至极。 12月5日,他将珍藏的相册与书信悉数无偿捐献,正式移交至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留存收藏,用实物史料留存历史记忆,铭记苦难过往。 南京大学专家连夜鉴定,确认全是原件。信里提到的“清剿残敌”,补全了日军在紫金山的暴行记录,和现有史料形成完整证据链。 纪念馆张馆长握着他的手说:“这些东西比黄金还珍贵,能让被遗忘的亡魂重新被世界看见。” 他没把东西留在家里当传家宝。他说:“这些是国家的记忆,不是我个人的。” 捐完没多久,他收到匿名威胁邮件,让他“小心点”。 他没怕,反而把截图保存下来当动力——“这些人越想掩盖,越说明我们的工作有意义”。 就在今年4月1日,他再度无偿捐赠出十七张珍贵史料,均为记录徐州会战的原版日军实景老照片,为相关历史研究留存了真实直观的一手影像资料。近期他又发掘出一批珍稀新史料,其中包含中条山战役相关机密信函,信件内容明确记载,此战当中,我方军队一万八千名将士遭敌军残害。 对照史实,那绝大多数其实是无辜平民。 物证自己不会说谎,但会让真相开口。 一个人能掀起多大涟漪? 听说此事后,一位上海的收藏家主动无偿捐赠日军作战地图,日本友人也提供侵华史料线索。十六岁的于聍鹏受参战留伤的爷爷影响,和同学深耕历史研究,整理史料筹备线上展览。 他以 Z 世代方式铭记历史、驳斥历史篡改,诠释了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战场,祖辈扛枪,少年扛起历史。 参考信息:央视新闻.(2026,April25).16岁高中生,或发现日军侵华新罪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