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国企面临下岗潮，杨成武怒言：让工人自生自灭，我不同意。 1997年的中国，正处在经济体制改革最刺骨的阶段。在计划经济迈向市场经济的转型阶段，过往国企长期沉淀的运营效能不足、人员结构臃肿等各类沉疴弊病，随之集中凸显暴露出来。“减员增效”“抓大放小”成了当年最刺耳也最现实的词。全国范围内，多地不少生产企业放缓运营，部分工厂减产停工，大量务工人员面临就业难题。就业收入受到冲击，生计压力陡增，普通家庭的生活负担随之加重，处境格外艰难。 1997年的冬天，中国正在进行一场最疼的手术。 从计划经济直接跳到市场经济，国企身上那些年积累的脓疮全破了——效率低、人多、包袱重。“减员增效”四个字，轻飘飘写出来，压下去的却是几千万家庭的命。 那代工人是真的把命焊进了工厂里。爸爸进厂，儿子接班，厂子包揽生老病死，大伙从没想过这铁饭碗会说没就没。时代翻脸比翻书还快，没人通知，更没人商量。 很多地方为了省事，直接买断工龄，下岗自负盈盈。说白了，就是把人一脚踹进市场，爱咋咋地。 杨成武听到这事的时候，已经八十三了。 他这一辈子打过的仗比谁都多，长征飞夺泸定桥，抗战杀敌无数，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国家是怎么站起来的——是那些普通人拿命换的。战争年代，老百姓饿着肚子支援前线，拿最后一把米送子弟兵上战场。现在和平了，国家要变强了，转头就把这帮人扔了不管？ 开国上将撂下脸，亲自跑去沈阳铁西区、北京老厂区调研。这一看，老人家的心在滴血。那些干了几十年的老劳模，冬天蹲在路边卖鞋垫、帮人缝补衣服挣口饭钱。一辈子就会在车间里干活，突然啥都没了，上有老下有小，咋活？ 在一场国企改革专题座谈会议中，个别发言者态度冷漠，语出轻率，竟直白提出放任一线职工、任由其自行艰难谋生的不当言论，言辞漠视职工切身权益，引发强烈不适。”原本一直沉默倾听的杨成武，当场拍了桌子。 “让工人自生自灭？我坚决不答应！” 这一嗓子，全场鸦雀无声。 他从来不曾抵触变革，心里十分清楚，固守现状只会停滞不前，唯有主动求新求变，打破固有模式，才能寻得长远发展的出路与生机。 但他反对把工人当包袱一脚踢开，反对让最老实的人承担最重的代价。他当场撂下话：别急着大规模裁员，先搞免费技能培训，多设再就业岗位，重点帮扶困难家庭。 会后，这位八十三岁的老人认真写了建议材料递上去。 后来政策真的调了。各地开始建再就业服务中心，开展针对性技能培训，帮下岗工人重新找工作。那句“民生底线”，终于被写进了政策文件里。 多少年过去了，每每想到那个拍案而起的老人，我心里还是热乎的。改革总要经历阵痛，发展进步难免有取舍，但不管啥时候，都不能忘了那些默默撑起这个国家的普通人。 杨成武用一句话说完了他一辈子的立场：人民是国家的根基，不是改革的代价。 参考信息：中国经济网.(2011).中国共产党大事记(1997年).国家经济门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