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的、一个女的合作开货车跑长途,在路上车子坏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找到一家汽修厂旁边就有一家小旅社。老板娘打着哈欠说只剩下一间大床房了,女生把背包扔在柜台上:“一间就算了一间吧。” 男的睡床上,女的睡地上。她摆手道:没必要这么客气跑长途的人哪有那么多讲究?这床够宽可以两边坐一下行李隔开就可以凑合一晚天亮就去修车别在这浪费时间争执了” 长途货车司机都知道,这条路一直都不好走。风餐露宿、日夜兼程,在路上度过了四季轮回的时光里遇到过堵车大雾、熬过大雨深夜的时候也常常会遇上各种突发情况。常年跑货运的人为了在路上可以互相搭伴轮流开车分担开销就和一个女同行合伙合作了。 她也是跑运输的老司机,性格直爽实在,做事利索肯吃苦不作态,在一起大半年了相处一直坦诚舒服,并不是搭档关系就是找一个可以安稳地赚钱的伙伴。 那天拉了一车急货,赶路很紧,在半路上货车突然出故障了,发动机发出异响之后就抛锚停在路边。那段路程比较偏僻荒凉,前面没有村庄后面也没有城镇,四周都是空旷的田野,并且连路灯都没有,手机信号时强时弱,望着漆黑一片的夜晚顿时觉得心里很害怕。 没办法,只能慢慢把车溜出来,在低速前进的过程中一路打听,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才好不容易找到一家路边汽修店。师傅检查后说零件损坏严重,当天无法修理好需要第二天白天拿货更换最少要耽误一整天时间 车坏了,人也出不了门了,怎么能守着坏掉的货车在车上过夜呢?汽修店老板指着旁边的旅社说,在那里住一晚就可以休息一下第二天再去取车子修理。 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旅店,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老板娘困得睁不开眼睛,在打着哈欠的时候慢吞吞地告诉了我们今晚的客人很多都是来这儿过夜的人数特别多整家店铺只剩下最后一间大床房其他的房间都已经订满了。 一听说这样的话,气氛就变得有点尴尬了。单身一人又遇上半路被堵的情况,在只剩一间房子的情况下谁也不会太舒服。 还没等我开口,同行的女搭档就直接把肩上的大背包扔到柜台上去了,并且语气十分干脆:“一间就好好地睡吧,不用纠结了。”我不睡觉,在床上的话就要找地方躺着,今晚我就找个椅子躺上去凑合着过一晚上就可以天亮了。 听完后我马上摇头拒绝了,真心不忍心。跑长途已经很累人了,她连续开了四五个小时的车,浑身都是酸痛的感觉,椅子又硬又窄,蜷缩一整晚根本睡不好觉,容易受凉也扛不住。 赶紧接话:“别折腾自己了,你老实躺在床上吧,我皮糙肉厚扛得住,在地板上铺件外套就可以凑合睡一晚。”” 两个人你推我让,都想委屈自己来体谅对方,在僵持了好久之后谁也不愿意退步。 女搭档见状,直接摆了下手说:“无所谓”,打破了这份客套的尴尬:没必要这么客气有礼,在外面跑长途的人哪来那么多讲究和矫情。 这张床看起来挺宽敞,空间够用的,在两边各坐一个人把行李、背包等东西堆在一起作隔断,并且要分清楚界限不要互相干扰。凑合过一晚上吧!天亮之后马上修车出发去赶路了,别因为这点小事耽误时间争吵。” 她说话坦率直白,没有扭捏作态的感觉,也不觉得尴尬难堪,在忙碌的生活里生活了这么久的成年人早就看淡了一切表面的形式。想想也说得通吧,现在条件有限一些纠结太多也没有什么用处反而会增加不必要的烦恼所以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付了房费后拿着钥匙走进房间,屋子不大、陈设简单到只是最普通的旅店配置。各自收拾东西,并且按照约定把大件行李箱、帆布包、工具袋全部放在床中间堆起来,严实地隔出一道道缝来。 左边是她的位置,右边是我的位置,在中间行李堆得满满当当的挡住了视线和界限。 收拾好之后,她靠在里边躺着,并且简单地盖上被子,在整个过程中都很规矩,背对着中间的行李隔断没有闲聊也没有刻意搭话。 我自觉地靠在床边最外侧,慢慢往床上挪动着躺下,并且两个人都很有分寸,在没有越界的情况下互相留出空间。 一路走来太累了,浑身都是疲惫感,在床上躺了没多久就睡着了。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时而有风的声音,并没有太多的暧昧和尴尬的拘谨。 我们都是为了生活而努力奋斗的普通人,每天脑子里想得最多的还是货源、路程、运费以及时效等事情了,早就没有心思去胡思乱想了。 跑运输在外,最宝贵的莫过于搭档间相互信任、分寸得当。她做事稳重踏实,我做人本分坦荡,彼此之间没有避嫌之感,自尊心很强,在同一个小房间里也能守住底线。 半夜偶尔翻身的时候,碰到中间堆放的行李就会下意识地放慢动作,以免越过界限打扰到对方休息。 一整夜平安无事,各自安眠入睡,并没有过多的沟通和行为上的越界。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有亮的时候我们就起床了,简单地洗漱、整理一下行李之后就拆开了中间的隔断,并且彼此之间互不提起昨晚特殊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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