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现实的话:“亲戚再好,各管各饱,姐妹再好,吃亏就吵,兄弟再好,借钱就恼,朋友再好,穷了难交,妻儿待好,百顺之宝,亏儿亏妻,老来无依,媳妇才是家中宝,真心真意过到老!” 这句话,道尽了成年人最朴素的清醒,也让我想起了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莫言。 他是从山东高密走出来的文学巨匠,写尽了人间烟火与人心冷暖,可他的人生低谷,也曾被人情世故撞得头破血流,而陪他熬过所有苦的,正是他的妻子杜勤兰。 上世纪七十年代末,莫言还只是个普通青年,家里成分不占优势,家境贫寒,唯一的爱好就是看书、写文章。那时候,“搞文学”在村里人眼里就是不务正业,大家都像看笑话一样看他,说他“异想天开”。 他白天在棉油厂干活,晚上就着煤油灯写字,写了一篇又一篇,寄出去的稿子却全是石沉大海,连一封回信都没有。 亲戚们见他这样,更是避之不及。有一次,他去舅舅家借钱买稿纸,舅舅脸一沉:“放着好好的活不干,整天瞎写,我可没钱给你填窟窿!” 兄弟姐妹们也劝他:“别折腾了,找个媳妇,生个娃,安安分分过日子不好吗?”他不肯,他们就渐渐疏远了他。朋友们见他穷得叮当响,连顿像样的饭都请不起,也慢慢断了来往。 任谁看了都会说一句:这孩子,太轴,也太惨了。 就在他最绝望、快要放弃的时候,杜勤兰走进了他的生活。杜勤兰只有小学二年级文化,不善言辞,却有着一副热心肠,当时她也在棉油厂做工,两人慢慢相识。 有人劝她:“莫言就是个穷小子,还整天瞎折腾,你跟着他,只会吃苦受累,别傻了。” 她却摇摇头,认真地说:“我看他老实踏实,肯努力,我信他,再苦再累,我都跟着他。” 这句话,像一束光,照亮了莫言灰暗的人生。——这就是最朴素的陪伴,不图名,不图利,只图一颗真心。 他们结婚时,没有彩礼,没有排场,简单朴素,日子过得紧巴巴。婚后,莫言依旧埋头写稿,挣不到一分钱,家里的重担,全压在了杜勤兰身上。 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洗衣做饭、照顾公婆,还要省吃俭用,把最好的都留给莫言,供他买稿纸、买书籍。有一年冬天,天寒地冻,莫言的手冻得裂了口子,连笔都握不住。杜勤兰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连夜用碎布缝了副棉手套,烧了热水给他泡手,轻声说:“别着急,慢慢来,总会有出头的一天。” 莫言看着妻子冻得通红的手,眼眶一热:“勤兰,委屈你了。” 杜勤兰笑了,摆摆手:“不委屈,你好好写,我就放心了。”——她从不抱怨,把所有的苦,都自己咽进肚子里。 那些年,莫言无数次想过放弃,每当他把写好的稿子揉碎扔在地上,杜勤兰都会默默捡起来,小心翼翼抚平,轻声劝他:“再试一次,万一成了呢?”她不懂文学,不懂什么是诺贝尔奖,可她懂莫言的执着,懂他的梦想,安安静静守在他身边,做他最坚实的后盾。 1981年,莫言的短篇小说《春夜雨霏霏》终于发表,这是他第一次发表作品。拿到稿费的那一刻,他第一时间跑回家,把钱塞给杜勤兰:“勤兰,我们有钱了!” 杜勤兰看着那笔钱,没有激动,只是笑着说:“好,以后你就能安心写稿了。” 从那以后,莫言的作品越来越受关注,名气也越来越大,直到2012年,他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一战成名,身价倍增。他成了人人敬仰的文学巨匠,走到哪里都备受追捧,可他从未忘记,那个在他一无所有时陪他熬过苦难的女人。 有记者采访他,问他这辈子最感谢的人是谁,莫言毫不犹豫地说:“是我的妻子杜勤兰。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我。” 他功成名就后,没有忘本,反而对杜勤兰更好了。主动帮她做家务,陪她说话,把赚来的钱都交给她保管,还带着她一起去瑞典领奖。有人问他:“你现在这么有名,身边不乏优秀的人,为什么还对妻子这么好?” 莫言说:“老婆比所有的关系都重要,谁亲也不如老婆亲。亲戚再亲,不能替你吃苦;朋友再好,不能陪你落魄;唯有媳妇,在你穷的时候不嫌弃,在你难的时候不离开,她才是你这辈子最该珍惜的人。” 莫言红了,可杜勤兰依旧朴素,不穿名牌、不戴首饰,保持着原来的样子。莫言从不勉强她改变,他说:“她是什么样子,我就喜欢什么样子,她陪我吃过苦,我就该陪她享清福。” 如今,莫言已经年过七旬,杜勤兰也渐渐老去,他们携手走过了几十年风风雨雨,从一无所有到功成名就,从青春年少到白发苍苍,把平淡的日子过成了最动人的模样。 莫言用一生,印证了开头的那句话,也告诉我们一个最朴素的道理:人这一辈子,身边的人来了又走,亲戚会因利益疏远,朋友会因贫穷离散,兄弟会因借钱反目,唯有媳妇,才是真心待你、陪你到老的人。 亏儿亏妻,老来无依;疼儿疼妻,终身受益。媳妇不是外人,是陪你走过风雨、共度余生的人,是你家里最珍贵的宝。 愿我们都能明白,亲戚再好,各管各饱;朋友再好,穷了难交;唯有媳妇,才是家中宝,真心真意过到老。往后余生,好好善待自己的媳妇,珍惜那个陪你吃苦、陪你相守的人,便是此生最大的福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