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刑为何是最可怕的刑罚?东条在绞架上整整挣扎了12分30秒,咽气时他被折磨得涕泗横流,下身和地上一片狼藉,令人看了不住心惊。 主要信源:(西部文明播报——日本甲级战犯被绞死前状态:有人挣扎12分30秒,有人泪流满面) 东条英机,这个曾经的日本首相,和另外六名甲级战犯被押了进来。 他站在最前面,脸白得跟纸一样,两条腿不停地打颤,几乎站不住。 当行刑官用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问他准备好没有的时候,他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绞刑这东西,听起来好像就是脖子一套,脚下一空,人就没了。 但实际上,它可怕的地方就在这个“不一定”上。 按理想的做法,得根据犯人的体重和身高,仔细算好绳子的长度和脚下那块活板门打开的高度。 算准了,人掉下去那一下,脖子第二节颈椎“咔嚓”就断了,人立马昏死过去,痛苦很短。 可这“算准了”三个字,做起来太难。 体重秤可能有点误差,绳子新旧不一样弹性就不同,活板门的铰链有点涩…… 任何一个地方出点小岔子,这“痛快”的死法就得变样。 要是下坠的劲儿不够,颈椎没断,那后面的事儿就惨了。 粗糙的麻绳会狠狠勒进脖子的肉里,把气管和血管堵得死死的。 人一下子就喘不上气了,但意识还是清醒的。 因为缺氧,脸会很快憋成青紫色,肿起来,眼珠子往外鼓,舌头自己就吐出来了。 全身的肌肉会不受控制地乱抽,腿在半空里乱蹬。 这个过程,不是几秒钟,而是要好几分钟,甚至像东条那样,十几分钟。 到最后,大脑彻底不行了,身体最后那点控制也没了,大小便都会失禁。 人死的时候,什么尊严,什么体面,全都一扫而光,只剩下最难看、最本能的样子。 说白了,绞刑的可怕,就在于它把这死亡的过程拉长了,而且充满了让你绝望的未知,你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受多久的罪才能断气。 东条英机那天晚上,碰上的就是这么个“不理想”的情况。 活板门一开,他掉下去,但预期的“咔嚓”声没来。 绳子猛地勒紧了他的脖子,把他吊在了半空。 接着,就是整整十二分三十秒的挣扎。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像是破风箱在拉。 身体像上了钩的鱼,拼命地扭动、抽搐。 眼泪、鼻涕全糊在脸上,没过一会儿,下身就失禁了,污物顺着裤腿流到地上。 那个曾经在命令书上签字,决定成千上万人命运的“剃刀将军”。 这时候的样子,和任何一个在极度痛苦中死去的普通人没什么两样,甚至更加不堪。 据后来一些历史资料里的记录,现场有盟军军官看着表,这漫长的十二分半钟,让不少见惯了场面的人也感到不适。 不光是这样,在上绞架之前,那种等死的滋味,本身就是一种折磨。 从知道自己被判了绞刑,到真正被带进刑场,中间这些日子,每分每秒都在想象脖子被勒紧的感觉。 之前他假装要自杀,拿手枪对着医生画好的心脏位置,比划了半天都不敢扣扳机。 最后慌里慌张打了一枪,还打偏了,没死成,成了全世界的笑话。 在监狱里等着上法庭那会儿,他就瘦得脱了形,写字手都抖。 等到真被拖出来行刑,他连路都走不了,是两个美国兵把他架到绞刑架跟前的。 临了,问他还有什么话要说,他只能跟着旁边的和尚,含糊地哼哼几句听不清的经文。 所以,绞刑的可怕,是从宣判那一刻就开始了。 它用一种明确的、可以具体想象的方式,一天天,一刻刻地折磨你的精神,直到最后那一下。 从古到今,用什么方法处决犯人,这里头也有讲究。 在以前的一些地方,绞刑常常是给平民、小偷或者叛徒准备的,被认为不太体面。 有身份的人,可能会被砍头或者枪毙,好像那样“光荣”一点。 所以,盟军对这些战犯用了绞刑,这里头的意思也很明白。 不把他们当成“战死”的军人来对待,而是明白无误地定为普通的罪犯,是一种政治上的贬低。 就是要告诉所有人,这些发动战争的家伙,不配得到任何形式的体面结局。 历史上,绞刑还经常在公开场合进行,让老百姓围观,目的就是吓唬人,让人看看犯罪的下场有多惨。 东条他们虽然没在广场上行刑,但那么多国家的人在旁边看着,记录着,他的死状很快就传遍了世界,这效果和公开示众也差不多了。 比起后来的电椅、毒气室,还有现在有些地方用的注射死刑,绞刑显得特别“老派”,也特别残酷。 后面那些办法,不管实际做得怎么样,至少想法上是图个“快”,或者让人少受点罪,看上去别那么血腥。 可绞刑,尤其是那种吊半天才断气的,它把痛苦和难看都明明白白地展示出来了。 东条英机那十二分半钟,就像把这种残酷放大了给我们看。 他死了,尸体后来被火化,骨灰扔进了大海,世上没留他的坟头。 可他当年干的那些事,南京城里的惨剧,太平洋上的战火,不是他一个人受十几分钟罪就能还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