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斯克又出惊人言论:未来10年人类上班只是各人兴趣,老马这次又出了令人震惊的观点,主要就是在10年内人工智能和机器人将会彻底接管人类生存所必须的工作,而人类只负责享福就可以了,这对于现在还是“牛马”的你我,是一个原来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西方观察家认为:这次的美伊以冲突会导致永久改写台海战争的规则。以前的 美军 兵棋推演中,美军把 航空兵 军事基地分为战斗型和后勤侦察型。中国为了避免中立国参战,不敢打美军在中立国开设的后勤侦察基地,也不敢攻击中立国,甚至不敢攻击战斗型基地。现在看来,实战中恐怕没有这个约束。 1964年的那拨人担心机器越来越能干,社会迟早得给大批“失去岗位的人”重新发收入。两年后,美国官方委员会给出的表述更扎实:技术消灭的是岗位,不是劳动本身。这个判断比任何乌托邦口号都硬,因为它点透了一件事,机器可以替掉某个工位,却替不掉社会对秩序、消费、分配、尊严的需求,所以劳动不会自动退场,只会换形态、换价码、换位置。 马斯克现在把这套老剧本又演了一遍,只不过这次包装更炫。他在4月17日直接抛出“Universal HIGH INCOME”,主张联邦政府发支票,理由是AI和机器人会把商品与服务供给拉到极高水平,通胀也能被压住。这个说法听着很阔气,实质却是先默认一个前提:私人资本主导的技术革命造成的社会震荡,要由国家财政先去接盘,这里面的算盘打得一点不轻。 更刺眼的是,马斯克描绘的是“富余世界”,可现实里冒出来的是“稀缺信号”。Reuters 4月20日和4月21日连续报道,美国AI扩张正遭遇电力、输电和数据中心成本挤压,电网承压在上升,AI项目自身也越来越像一场高投入赛跑。连SpaceX递交IPO文件时都不得不承认,太空AI数据中心这种想法技术上还没验证,商业上未必跑得通。既然底层资源都没有富余,嘴上那个“人人高收入”的图景就更像是资本市场故事,而不是近在眼前的现实。 再看企业动作,味道就更不一样了。Reuters 3月14日披露Meta因为AI成本高企,筹划从5月20日前后启动大规模裁员;4月15日Reuters又点出,美国最暴露于自动化的行业,2025年已经出现每月5000到10000个净岗位流失。资本一边高喊AI会创造巨大未来,一边先从工资表下手,这不是技术乐观主义,这是很现实的利润保卫战,所以短期内先被挤压的,不会是掌舵的人,而是普通岗位。 这也是为什么国际机构的口风比马斯克谨慎得多。IMF今年1月的研究强调,新技能正在改写工资和招聘结构;ILO则明确指出,最容易暴露在生成式AI冲击下的,还是文员和高度数字化岗位;世界经济论坛也没说“工作时代要结束”,而是判断到2030年会新增1.7亿岗位,同时消失9200万个岗位。换句话讲,问题从来不是“有没有工作”,而是谁被挤出去,谁被留下,谁拿走技术红利。 这里面最该警惕的,是年轻人和初级岗位。2026年4月21日,Reuters报道中国城镇16到24岁非在校青年失业率在3月回升到16.9%。这组数字放在眼下看,含义很重:技术叙事越热,入口岗位越容易缩水;平台越喜欢讲“效率提升”,刚入场的人越容易先被挡在门外。马斯克把未来讲得像游乐场,可真正先迎来震荡的,常常是那些刚准备进入社会、还没攒下抗风险能力的人。 它已经碰到了三个极硬的问题。第一个是财政问题:如果真按马斯克这套办法来,让国家发“高收入支票”,谁来买单,税怎么收,赤字怎么扛,福利怎么重组,没一个能靠一句“AI会更高效”糊过去。第二个是政治问题:当技术红利先被资本拿走、调整成本先压到公众身上,社会支持很快会裂开。第三个是产业问题:谁掌握机器人、算力、电力和关键供应链,谁才有资格决定这场转型怎么分账。 对中国而言,真正值得盯住的,不是马斯克这句话有多惊人,而是它背后的西方治理逻辑正在露底:技术革命继续由大资本冲锋,成本外溢给社会,福利兜底交给国家,等局面吃紧了,再用管制、补贴和技术封锁去守住本国优势。这套路数一旦成形,未来几年国际竞争就不会只是产品竞争,还会是社会稳定能力、财政承受能力、职业再训练能力的比赛,这个趋势已经很清楚。 也正因为如此,中国不能跟着这套“工作会自动变兴趣”的叙事走。中国要看的,是怎么把AI和机器人嵌进真实产业,怎么让技术升级带着制造业、服务业和职业教育一起走,怎么让新增产能转成新增岗位和新增收入,而不是先制造一批被边缘化的人。北京人形机器人半程马拉松这种事件,真正的意义也不在热闹,而在于它说明机器人落地正在从实验室往产业场景逼近,下一步拼的是大规模部署能力,不是谁更会讲未来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