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进入麻木阶段了,咱们务务虚,谈谈这位一直不出来的小哈梅领袖。直接了当三种情况

与时间对抗 2026-04-22 21:58:17

来,进入麻木阶段了,咱们务务虚,谈谈这位一直不出来的小哈梅领袖。

直接了当三种情况:

1、死了,或者一直昏迷不醒植物了。

这种情况盖子揭开,伊朗就内部大乱套了,大概率只能是走向互相动武,看谁能控场了。一旦动武,外部就有了可趁之机。而即使最后能出来个凭武力控场者,他(们)接下来的选择并不多,可以说是只有唯一选择:

对伊朗实行彻底军事统治,这是他(们)唯一能保证自己安全的选择。

至于形式上是什么样,只能看了,枪杆子扶持上去一个傀儡最高领袖的概率大些。

这个“国体”不好变。

2、真是断了腿又毁了容,但生命力顽强,历经昏迷、心理精神崩溃等周期,挺过来了,逐渐能干活儿了。

这个非常头疼。

这意味着,战争开始以来,革命卫队掌权者事实上已经是借他的名义在行使着权力了。而这样一个人,即使他能成为一个能生活自理的残疾人,也绝不适合再当最高领袖了,因为这是个神性十足的位置。

想想,在咱们皇权时代,皇子身体哪怕有微残,比如跛足、大小眼之类,这在那时的生育、发育、医疗、营养卫生等条件限定下,即使贵为皇家子,也并不少见——这样的皇子,是基本无可能立为太子的。

这样的最高领袖,只能或者择机发布个自行退位书面诏书,让黑头巾包裹着的电视女主播替他念念;或者,就这么一直神隐下去,直到终老。

无论如何,他大概率只能是革命卫队实权者们手里的傀儡,甚至连傀儡都不是,只能是他们手里的一个工具。连能不能退位,都不是他能做主的。

但,问题是这么搞,伊朗社会是没法长时间接受的。

最后,还是得靠枪杆子硬的来主持大局。

3、完好无缺身体健康,这一个半月的神隐,只是为了安全。

如果真是这样——我武断说,概率不到30%,最大——那,我只能说他是个被吓破了胆的懦夫,或者已经是个被惊吓刺激的失去正常精神意志的废物了。

这样的最高领袖,根本无法担起现在这样的伊朗的重任,他就算以后能偶尔露面,也只能当个傀儡。

说实在的,这三个可能情况,在我看来,最终的指向大概率是伊朗或者变的混沌分裂,或者走向实质军国主义国家状态。

走向混沌分裂没啥可说的。咱们说几句军国主义国家。

军国主义这个词儿,咱们太熟了。但,什么是军国主义国家?

最直接了当说:

文官政府掌控军队,是正常国家。军队完全掌控或实质掌控文官政府,是军国主义国家。

比如二战前及二战时的日本,陆军大臣与海军大臣,是天然内阁成员。谁当首相,他俩都是阁员,而他们的大臣职务又不是首相可以任命和更换的。所以,只要内阁不如军队的意,这二位就直接罢工瘫痪内阁,让首相干不下去,滚蛋换人。最后,大家说,得,干脆首相也你们来当吧。

东条英机。

伊朗如果最终走向卫队控制国家,那就是军国主义国家了。具体什么外在形式,以伊朗的独特古老智慧与文化制度特色,估计也是会在形式上创新的,但实质就是如此。

伊朗伊斯兰共和国,我们一直把它称为一个神权政权。但同时也一直强调,它这个神权政权的得以稳固,是建立在最高领袖与革命卫队结盟的基础之上的,革命卫队是神权政权统治得以稳固的真正权力基础。

在最高领袖之下,革命卫队之外,没有能真正挑战革命卫队地位的政治力量存在。

当最高领袖实质缺位或无法承担起这个位置的重任时,压制与制约革命卫队的这个关键性因素失能失效,就很可能意味着神权在统治上,让位于革命卫队的枪杆子。

这就是为什么说,伊朗走向伊朗特色军国主义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它很有可能是以结合神权为特色,比较难是结合行政权体系为特色。这就是伊朗特色的主要含义。

我曾说过,对伊朗来说,真正的大麻烦大问题,不在战争进行中,在战后。

顺便,咱们再务个更虚的,聊几句语言的惯性带来的思维懒惰与屏障问题。

在看待伊朗问题上,要尽量摆脱掉语言的惯性带来的思维屏障。这是我说过数次的了。

比如哈梅内衣和那批革命卫队高官第一天被集体灭掉后,一直有一种观点,从美英媒体进口来的,如华尔街日报和经济学人都曾明确说过的观点:

灭掉了一批老的,伊朗换上一批少壮的,会更强硬。

论据倒是非常直接直观——以最高领袖为代表,小哈梅内衣才56岁,比老哈梅内衣小30岁。

这就是典型的语言惯性带来的思维屏障,或懒惰。

少壮,这个词用于生活情景,等于年轻,这个没问题,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但,用于政治学范畴,它就不是这么简单了。它确实是指年轻一代政治人物,这没问题。但它不是天然含有强硬派含义的,如果加入这个含义,它的完整表述是:

年轻一代政治人物群体中的强硬派。

比如,当年,二战前,说日本军队中的少壮军人,就是这个含义——日本年轻军官中的主战强硬激进派。

所以,不能说因为一些人相对年轻,就称之为少壮派,尤其是现在语境下的伊朗,这种少壮的称谓意指更强硬。

事实上,年老的政治人物未必不更强硬,而年少的政治人未必不更软弱。

典型的如二战的丘吉尔,老,本来都是要过气的政坛人物了,但却是那时英国政坛最强硬的。

再比如今天的川普,与总统任上的奥巴马,川普要老的多,但在对伊朗上,却比奥巴马强硬的多。

我的意思不是说小哈梅内衣(如果他还能决策的话),一定不强硬。我是说不能偷懒,一看他比他爸小30岁,就不假思索地以少壮派来认为他天然比他爸强硬。

他是不是更强硬,只能通过他到了这个位置上后做的事来看,而非以他到这个位置上时的年龄来下结论。

如果要这么看问题,那今天的任何一位英国政坛人物,都该比撒切尔夫人强硬的多,比丘吉尔更强硬的多。

这是语言惯性带来的思维陷阱,推导到极致后所见的荒谬。

分析伊朗问题或别的什么问题,都要自我警惕这种惯性与懒惰。

 对这场战争,咱们这么紧密跟着说了53天了。现在以此做个阶段性小思考现在以此做个阶段性小思考,进入“麻木”暂息状态,与它把距离暂时拉远些,半休眠着看吧。

不再理会他们的嘴上功夫,只等着看行动。网页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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