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年,山东临朐,67岁老太在路边捡回个女婴,送给这家不要,给那家也不要。老太急得直拍大腿:“这可咋办呀?”谁料,31岁的光棍儿子,捅捅她:“娘,留下她,咱自己养!” 1989年夏天,山东临朐的一个村子里,67岁的张老太赶完集往家走,路过村口大槐树下时,听见草丛里传来微弱的哭声,她扒开草丛一看,里面躺着个刚出生没几天的女婴,小脸被太阳晒得发紫,身上只裹着一张旧毯子,脐带还没剪干净,看着可怜极了。 张老太赶紧把孩子抱起来,一路小跑回了家,心里想着先把孩子照顾好,再想办法安排去处。 回到家后,张老太抱着女婴挨家挨户去问,想送给村里条件稍好的人家收养,可她走了大半个村子,敲了十几家的门,没有一家人愿意接手。 那时候村里家家户户都不富裕,大家自己的孩子都勉强能吃饱穿暖,没人愿意再添一张吃饭的嘴,还有人私下劝她,捡来的孩子终究是外人,长大了说不定会找亲生父母,别给自己惹麻烦。 张老太抱着孩子坐在自家门槛上,看着外面渐渐阴沉的天,急得直拍大腿,嘴里反复念叨着“这可咋办呀”,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就在张老太犯难的时候,31岁的光棍儿子李培连走了过来,他从小因为家里穷,又在山里干活落下了点毛病,一直没能娶上媳妇,在村里是邻里口中的“老光棍”。 李培连看了看母亲怀里的女婴,又看了看母亲着急的样子,轻轻捅了捅她的胳膊,语气坚定地说:“娘,留下她,咱自己养!” 张老太愣了一下,看着儿子,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知道儿子不容易,也担心收养孩子会耽误他的婚事,就劝他说:“你都三十一岁了,自己的事儿还没着落,再养个孩子,以后谁还愿意嫁给你?” 李培连摇摇头,认真地说:“娘,我这辈子可能都娶不上媳妇了,有个孩子是我的福气,我一定把她拉扯大,让她好好长大成人。” 就这样,女婴被留了下来,张老太给她取名叫李翠香,为了不耽误李培连的婚事,张老太还特意叮嘱翠香,以后喊李培连“叔叔”,日子虽然清苦,但祖孙三人相依为命,家里总是热热闹闹的。 李培连每天天不亮就出门,下地干活、去邻村打零工,不管多累多苦,回到家看到翠香,脸上就会露出笑容。 没有奶粉,李培连就每天蹬着破旧的自行车去邻村讨羊奶,没钱买尿布,他就把自己的旧衣服剪成小块,用开水煮了反复使用,夜里翠香一哭,他就抱着孩子在土炕上转圈,哪怕身上的旧伤疼得钻心,也舍不得放下孩子。 张老太也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翠香身上,每天给她洗衣做饭,哄她睡觉,把她当成亲孙女一样疼爱。 村里的人一开始都不理解,觉得他们娘俩太傻了,放着清闲日子不过,非要自讨苦吃养个捡来的孩子,可日子久了,大家看着李培连对翠香的用心,看着翠香在这个家里被照顾得健健康康,慢慢也改变了看法,偶尔还会送点粮食、旧衣服过来帮忙。 1992年《收养法》实施前,这种没有办理登记的事实收养,在当时的农村很常见,只要亲友和村里群众公认,就会被认可,李培连和张老太没有去办什么手续,却用十几年的时间,把翠香养得白白胖胖,教她说话、识字,送她去村里的小学读书。 翠香从小就懂事,知道叔叔和奶奶不容易,七八岁的时候就跟着李培连下地割麦子,从早上干到晚上,累得直不起腰也不喊苦,看叔叔挑水辛苦,她就学着自己挑,个子矮挑不动两半桶,就少挑点,经常踩着泥泞的小路摔得鼻青脸肿,爬起来继续走。 她从来没觉得自己是捡来的,在她心里,叔叔和奶奶就是最亲的人,这个家就是她的全世界。 后来张老太年纪大了,身体越来越不好,照顾翠香的力气也越来越小,家里的重担几乎都落在了李培连身上,他还是每天拼命干活,不管多累,只要回到家看到翠香,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翠香也慢慢长大,考上了大学,毕业后去了北京工作,心里一直记着叔叔和奶奶的养育之恩。 2024年,翠香辞去了北京的工作,回到了临朐老家。她拿出自己多年的积蓄,又借了一些钱,给李培连盖了一座新房子,让他能安享晚年。 村里的人路过新房,都会忍不住夸赞李培连,说他养了个好闺女,李培连看着崭新的房子,笑着说:“我做梦也没想到,这辈子还能住上新房子。” 从1989年那个夏天,张老太在路边捡到女婴,到李培连一句“咱自己养”,再到三十多年后翠香返乡报恩,这段没有血缘的亲情,在鲁中山区的小村子里,温暖了两代人的时光,也成了村里人人传颂的佳话。 信息来源:(《谢谢你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