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情报二号人物,斯基比茨基,直接把一张可怕的底牌掀开了。他说,俄军正在集结一支70万人的大军,目标很明确:今年9月之前,彻底拿下整个顿巴斯。这不是猜测。前线的空气已经不对劲了。所谓的复活节停火,墨迹还没干,炮弹就跟疯了一样砸过来。 斯基比茨基称俄军正为春夏攻势增兵,目标9月前控制整个顿巴斯复活节刚过,战场气氛就变了。 停火不是没有宣布,俄方是在4月11日16时按莫斯科时间启动了一个32小时的东正教复活节停火,到4月12日午夜结束;可几乎是停火刚开始,双方就互相指责对方还在打。到4月12日夜里,乌军总参称记录到7696次俄方违规,俄方也说乌军有大量违规。 纸面上的“静一静”,并没有把前线真正按住。也正是在这种背景下,乌克兰国防部情报总局副局长斯基比茨基的表态才显得格外扎眼。 4月17日,《乌克兰真理报》援引他接受《金融时报》采访的内容称,俄军正在为乌东南方向的新一轮春夏攻势做准备,正在动用战略预备队,并计划再增加约2万人。乌方情报评估,俄军目前在乌境内总兵力大约68万人。 把这两笔数加在一起,才有了外界常说的“逼近70万”。这点要说准:不是突然冒出一支全新的70万人大军,而是现有总兵力规模已经很大,还在继续往上加。 斯基比茨基的原话是,俄方目标是在9月前拿下整个顿巴斯。这个判断还不是结果,但它至少说明,乌方现在看到的,不再是零敲碎打式消耗,而是一张更完整的作战时间表。 泽连斯基4月10日也公开说过,春夏这段时间对乌克兰会很难,战场上有压力,外交上也有压力,而且“我认为到9月前都会很艰难”。两边把时间都指向9月,这就不是巧合了。 前线强度其实早就给了信号。4月3日,泽连斯基一边说当前战线是过去10个月来“最好的状态”,一边也承认俄军正在波克罗夫斯克和扎波罗热州胡利艾波列附近集结。 当天路透社援引乌军总参数据称,过去24小时内发生了230次战斗接触,最激烈的地方就在波克罗夫斯克和扎波罗热方向。空中的变化更能说明问题。 按照《乌克兰真理报》4月17日整理的乌方通报,在4月15日7时到16日7时之间,俄军对乌克兰发动了两轮组合打击,使用44枚导弹和659架各型无人机;乌方称击落或压制了667个空中目标,其中包括31枚导弹。路透社同一天报道,这轮袭击是基辅今年以来遭遇的最致命一轮之一。 大量无人机先上,把防空系统的注意力和弹药都拖住,后面的导弹再找缝隙往里钻,这已经不是简单轰炸,而是越来越成熟的“消耗加突防”打法。斯基比茨基还提到两个细节,很值得琢磨。 一个是俄军最近几周在增加对乌城市的弹道导弹打击;另一个是俄方每月大约能生产60枚“伊斯坎德尔”导弹,还在扩大发射能力。问题恰恰出在这里。 乌方明确承认,现有现代防空系统,尤其是“爱国者”这类能拦截弹道导弹的系统,根本盖不住全国。4月19日,泽连斯基还公开呼吁欧洲尽快搞出自己的反弹道导弹防御体系,这等于侧面承认:乌克兰现在最难补的短板,不在步兵,而在头顶。 不过,把局势写成“一边倒”也不准确。4月15日,路透社报道乌克兰正在推进一种新的作战模式,把无人机与步兵直接捆在一起,形成一体化突击单元。 乌军总司令瑟尔斯基说,乌军3月夺回了将近50平方公里区域;他同时也承认,随着天气转暖,俄军几乎沿整条1200公里战线都在加大进攻,波克罗夫斯克、亚历山德里夫卡、康斯坦丁尼夫卡和利曼一线都很热。也就是说,乌军不是没有反手,但它面对的不是单点压力,而是一条很长的受压带。 外部援助也在继续,只是速度和结构未必完全跟得上战场消耗。4月14日,德国与乌克兰签下新的防务合作安排,内容包括大规模无人机联合生产,德国还将为乌方采购数百枚“爱国者”导弹,并提供“IRIS-T”防空系统发射装置。 可现实是,防空系统这种东西,不是签字当天就能全到位,更不是一纸协议就能马上把所有漏洞补平。所以,斯基比茨基这番话真正可怕的地方,不在“70万”这个整数本身,而在它揭开的作战逻辑。 俄军眼下做的,很像三件事同时推进:一边用导弹和无人机继续敲乌克兰的能源和防空体系,一边把兵力往东南方向继续压,一边拖着谈判节奏不给出真正停火的信号。斯基比茨基直接说,莫斯科这些动作显示出其并没有认真准备谈判,而是打算继续打下去。 结合4月停火很快破裂、战线交火密度升高、空袭强度增加来看,这个判断至少不是空穴来风。再把话说透一点,“70万”也不能简单理解成俄军会把70万人一股脑砸向顿巴斯。

风中的太阳
有的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