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3年的香港，张大千面对奉命前来劝他回国的女儿，忍不住厉声斥责：“穷死饿死那

1963年的香港，张大千面对奉命前来劝他回国的女儿，忍不住厉声斥责：“穷死饿死那么多人，算什么进步？一大家子人要活命，全靠我在国外卖画撑着！”   这次会面在九龙塘的一处西式小楼里进行，女儿张心瑞是经有关部门特批，从内地专程赶来的，她一见到父亲，就开始说内地这些年的变化，讲国家进步，希望张大千能跟着她回去，说回去后有好的待遇，能安稳生活。   张大千一开始没怎么说话，听着女儿讲，越听脸色越沉，到后来直接忍不住，声音拔高，对着女儿厉声说了开头那番话。   张大千1949年底离开大陆，之后辗转香港、印度，又到阿根廷、巴西定居，他走的时候，带走了家里不少人，加上分散在各地的亲属、子侄，一大家子几十口人。   这些人的日子，全靠张大千在海外卖画维持，他在巴西建了八德园，日常开销、房租、家人的吃穿用度、子女读书、老人看病，每一笔都要花钱，颜料、宣纸这些画画的材料，大多要从日本、香港运过去，价格不低，他自己生活不算节俭，朋友往来、应酬，也都是不小的开支。   当时海外市场认张大千的画，欧美、日本的藏家、机构愿意买，他办展览、卖画，能拿到稳定收入，1963年这一年，他还在新加坡、吉隆坡这些地方办画展，作品有销路。   可内地当时不一样，艺术市场没恢复，画家大多靠工资和补贴生活，收入有限，张大千清楚，要是回了国，靠国内的待遇，根本养不起这么一大家子人。   女儿劝他时，说的都是内地向好的一面，干净、整齐、有工作，可张大千从其他渠道听过不少消息，知道当时内地有饥荒，不少人日子难过，他心里一直记挂着这些事，女儿反复说“进步”，戳中了他的心事。   他觉得，连基本的温饱都没保障，死了那么多人，根本谈不上进步，他不是不想回去，是不敢拿一家人的命去赌。   他跟女儿说，自己在国外拼命画画，每一幅画换回来的钱，都是给家人的口粮，他指着桌上的画稿、颜料，说自己每天起早贪黑，不是为了自己享福，是为了让分散在各地的亲人能活下去，要是回国，画笔就没法像现在这样自由，卖画的路断了，一大家子人只能陷入绝境。   这番话讲得很重，张心瑞被父亲的怒气震住，没再继续劝，张大千平时对子女温和，很少这样发火，这次是真的急了，他后来还把女儿带到巴西住了一阵，想让她留在身边，可女儿惦记着国内的丈夫，最后还是偷偷回了内地。   对张大千来说，回国从来不是简单的个人选择，他早年也动过回去的念头，徐悲鸿、陈毅这些人都曾邀请过他，可他顾虑太多，一是家里人多，负担重，国内的条件撑不起；二是当时运动多，他性子自由散漫，不适应开会、受约束的生活；再加上听到的一些负面消息，让他越来越不敢回。   他一辈子都在为家人奔波，海外漂泊几十年，始终没放下内地的亲人，他经常给内地的家人寄钱、寄吃穿用的东西，家书里全是对亲人的牵挂，直到晚年定居台湾，他还捧着家乡带来的泥土痛哭，心里一直念着故土。   可他始终没回去，核心原因就是那次对女儿说的——要活命，要养活一大家子人，只能在国外靠卖画撑着。   那次香港的争执，不是父女间的普通矛盾，是一个画家在时代里的无奈选择，他被夹在故土与生计之间，最后只能选能护住家人的路，把对家乡的念想，全藏在一笔一画里。   主要信源：（中国新闻网——张大千之女：父亲是“世界上最富的穷人”(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