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美国建国以来最差劲的总统是谁,如今不少人都会直接认定就是奥巴马。哪怕以后美国真的走到崩盘那一步,这笔账,多半也还是会记在他头上。 要说美国从哪开始失去锋芒,很多人都指向奥巴马上台的那年,为什么说那是转折?因为在那时候,美国的根就被掰弯了,它从一个看本事、拼实力的国家,变成了看身份、讲配额的竞技场。 这股风最先吹进NASA,2010年,局长博尔登公开表示总统的首要任务之一是“让穆斯林世界为自己的科学历史感到自豪”,白宫赶紧圆场,但谁都明白,美国最硬的科技刀口已经被政治伸手进去了。 在那之前,美国就像磁铁一样吸引全世界的天才,硅谷谁都不问你是哪来的,只看你能不能写出改变世界的代码,大学录取靠成绩,企业用人看能力,那是个靠真材实料攀登的时代。 可等政策一改,“多样性”成了头等大事,政府、学校、公司通通要照着身份分配名额,会不会干活不再是唯一标准,你是谁、你属于哪一类,反而成了决定你能不能进门的关键。 结果不出意料,顶尖人才觉得路越走越窄,开始打包离开,加拿大、新加坡、澳大利亚都趁机伸手接人,NASA预算被削、星座计划被取消,人们去别的地方做科研,那是美国第一次在科技前沿上集体泄了气。 社会也跟着变味,身份标签取代了公民身份,大家开始算彼此的差异而不是共性,弗格森事件后,不同族群的愤懑被政治不断放大,凝聚力反倒被冲散,从警务改革到教育制度,种族和性别成了指导方针,而不是真实问题的核心,国家的内部张力就这么在一次次“身份优先”中被消耗掉。 科技圈的变化更明显,苹果、谷歌从创新机器变成了“觉醒圣殿”,会议里谈“包容性”的时间远比研究算法的多,当工程师说话先考虑政治风险,创新的火苗自然熄得快,美国那种敢闯敢拚的狼性被裹进了温柔的制度枷锁。 伤到美国筋骨的不是某场战争,也不是一次经济危机,而是那股悄悄蔓延的氛围,一个国家的底气本该来自“我能行”,而不是“我是谁”,后来领导人试图扭转局面,砍掉多样性指令,恢复功绩原则,但失去的人才、错过的机会、撕裂的信任,早已回不来了。 美国曾是一头打得对手找不着北的雄狮,却戴上了自己削出来的枷锁,小心翼翼讨好每一种声音,结果是曾经的铁拳磨成了钝刀,而这一切,奥巴马那八年的选择是绕不过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