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名将孙立人将军的棺椁,在台湾停放了35年始终没有入土安葬。 这一幕,成了海峡两岸无数人心头的一根刺。1990年11月19日,孙立人病逝于台中寓所。出殡那天,送葬的队伍长达一公里,和他去世时送葬阵仗不相上下。可谁能想到,这位被誉为“东方隆美尔”的抗日名将,死后棺椁竟然一直停放在台中市北屯区大坑东山墓园的地面上,墓前既无独立墓碑也无香炉烛台,只有黑色大理石墓板上刻着孔子后人代书的墓主姓名。任凭风吹雨打,一代名将的灵柩就这样孤零零地摆在那里,始终没有入土为安。 这事还得从头说起。孙立人是安徽庐江人,1900年出生,清华毕业之后又去美国普渡大学学土木工程,后来转进弗吉尼亚军校学军事,是国民党将领中少有的“洋翰林”。淞沪会战的时候,他带着税警总团在苏州河南岸硬扛了两个月,被炸伤十三处,浑身是血也不下火线。1942年远征缅甸,他带着不满一千人的兵力,愣是从两万日军的包围圈里救出了七千多英军,仁安羌大捷的消息传回国内,举国振奋。整个抗日战争期间,他是军级单位将领中歼灭日军最多的那个,英国国王给他授勋,西方军界叫他“东方隆美尔”。 可就是这么个战功赫赫的将领,到了台湾之后,日子却一天比一天难过。孙立人这人有个毛病——不会来事儿。他看不惯蒋介石袒护黄埔系,有一回蒋介石让他安置汤恩伯的溃兵,他说训练营不能腾给败兵住,蒋介石骂他自私,他当场顶回去:“我自私?你才自私!谁不知道汤恩伯的部队是您的嫡系,如果共产党打过来,您能往哪里去?只能往太平洋里跳!”这种话,蒋介石当面听了,能记一辈子。 更要命的是,美国人盯上了他。1950年前后,美国对蒋介石越来越失望,解密的档案显示,美国高层多次商量要把蒋介石换掉,孙立人就是他们最中意的人选——能力强,作风正,又是留美出身。麦克阿瑟的副官专门跑到台湾找孙立人,意思很明确:跟我们干,把台湾稳住。孙立人一口回绝了,他说自己是蒋介石的人,不会做背叛他的事情。可问题是,蒋介石不这么看。在蒋介石眼里,只要你有这个能力,你有没有那个心思根本不重要。1955年,“南部阅兵事件”爆发,孙立人旧部郭廷亮被捕,蒋介石顺水推舟,以“纵容部属武装叛乱”的罪名,把孙立人软禁了起来。这一关,就是三十三年。 1988年,蒋经国去世后,孙立人才重获自由。可那时候他已经八十八岁了,满头白发,步履蹒跚,三十三年最宝贵的岁月,全耗在了一栋小楼里。两年后他在台中去世,临终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冤枉。” 可就是死了,也没能安生。孙立人去世后,棺椁一直没有下葬,而是暂厝在台中东山墓园的地面上。孙天平后来解释说,这背后有好几层原因。一来父亲生前就多次说过想落叶归根,想回安徽庐江老家,所以家人一直在等待合适的时机迁葬;二来台湾当时的政治环境复杂,国民党当局对孙立人的态度始终暧昧,家属担心贸然下葬后将来迁坟不便。结果一拖就是三十多年,棺椁就这么一直停放在地面上,远远望去,就是一个孤零零的石棺,像在等什么人接它回家。 2015年,孙天平受邀到北京参加九三阅兵。站在观礼台上,看着整齐的方阵从长安街上走过,他当时就表态:父亲生前最大的心愿就是落叶归根,一定要想办法把父亲的遗骨迁回安徽。他当时提出了三个方向:回安徽庐江老家,或者去广州和远征军战友合葬,再或者葬在南京抗战纪念地旁边。回到台湾以后,他多方奔走,可两岸关系时好时坏,迁葬的事一拖再拖。大陆方面一直在推动,马英九时期两岸关系缓和的时候,大陆甚至提出可以把孙立人遗骨迁到广州新一军公墓,和当年的战友葬在一起,顺便把公墓重新修整。结果迁葬没成行,两岸关系又紧张起来了。 2025年10月,孙天平终于正式向大陆提出了申请。他对媒体说了一句让人听了心酸的话:“三十五年了,还没有入土。”现在国台办已经回应,说将进一步了解核实有关情况。台湾那边为此吵翻了天,有人说孙立人是抗日名将应该落叶归根,有人说迁葬会被大陆用作“统战”工具。可孙天平说得很清楚——这是父亲生前的愿望,做儿子的只是在替父亲完成遗愿。 一个为国家流过血、在战场上拼过命的人,死后的归宿却迟迟无法确定,这本身就是一个时代的遗憾。好在大陆从来没忘记过远征军的功绩,安徽庐江的孙立人故居早就被列为省级文保单位,纪念馆也建起来了。将军何时回家,我们都在等。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