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乐义(1928年4月-2024年5月2日),男,出生于广东南海,1946年7月在上海南洋模范中学读书时参加革命工作,并加入中国共产党。曾任安徽省政协副主席、党组副书记。 1946年7月,在上海南洋模范中学读书时参加革命工作,并加入中国共产党。 1947年9月,考入上海暨南大学化学系,参与组织化学学会和党的组织“雷社”,动员同学参加反内战、反迫害游行抗议活动。 1946年的上海,早没了抗战胜利时的欢呼。国统区物价飞涨,米价一天三变,街头卖儿卖女的身影随处可见,国民党当局却忙着调兵遣将打内战,把百姓的血汗钱全填进战争的无底洞。18岁的徐乐义,在南洋模范中学的课堂里,看着课本上的文字,更看着街头的苦难,心里像压了块石头。就是在这样的日子里,他毅然加入中国共产党,不是一时热血,是看清了乱世真相后,对光明道路的主动奔赴。 1947年夏天,他考入暨南大学化学系。有人问,学化学能救国吗?他心里早有答案:先学知识,更要聚人心。化学学会成了他的“掩护”,表面是大家一起做实验、聊专业,暗地里却成了进步学生交流思想的阵地。而党的地下组织“雷社”,更是他扎根青年群体的核心阵地——这个名字不是随便取的,雷,是惊雷,是要炸醒麻木的人心,是要在黑暗里劈开一道光。 那时的暨南大学,特务眼线遍布校园,进步学生稍有不慎就会被盯梢、抓捕。徐乐义带着“雷社”的同志,把秘密会议设在实验室的角落,藏在图书馆的书架后,用油印机偷偷印进步刊物,挨个儿找同学谈心。反内战的呼声在校园里越积越浓,他就组织同学写传单、贴标语,带着大家走上街头喊口号;国民党特务打压进步学生,他就带着骨干联络各校同学,发起联合抗议,用青年的声浪对抗强权。 没人知道,这个看似文弱的岭南青年,心里藏着多大的勇气。有一次,反内战游行前,特务提前盯上了他,把他堵在宿舍楼下,逼他交代组织情况。他把传单塞进棉衣夹层,假装镇定去打水,趁特务不注意翻后墙逃走,转身就把游行的时间和路线重新安排好。那天的游行队伍里,他走在最前面,喊口号的声音比谁都响亮,可没人知道,他的手心全是汗,后背的衣服早被冷汗浸湿。 他学化学,却没把心思只放在试管和试剂上。实验课上,他教同学分辨酸碱,更教同学分辨是非;课余时间,他带着大家做科普,更带着大家认清国民党的真面目。化学学会里的每一次讨论,“雷社”里的每一次密谋,都不是空谈,都是为了让更多青年看清,只有跟着共产党,才能结束内战,才能让百姓过上安稳日子。 1946到1947年,不过一年多的时间,他从南洋模范中学的少年,变成暨南大学里的青年先锋。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只有一步一个脚印的坚守;没有鲜花掌声的诱惑,只有对信仰的执着奔赴。这份青春的选择,不是偶然,是他骨子里的家国情怀,在乱世里的必然绽放。 后来的岁月里,他从校园走向地方工作岗位,从青年干部成长为安徽省政协领导,岗位在变,初心从未变。可鲜有人知,他最初的革命火种,是18岁那年在上海的校园里点燃的,是反内战、反迫害的游行中,用青春热血浇铸的。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