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政坛要出大事了?万斯大概率要当选总统。他若真入主白宫,整个美国,从内到外都将彻底改头换面。 从中国视角观察美国政局,不同于简单把焦点放在某个名字上,我认为现在整个美国权力游戏正在经历结构性震荡,而万斯(JD Vance)正是这一震荡的缩影。要理解他可能当上总统的激情与现实差距,不能只看民调和草根支持,我们得看总统连任意愿、党内权力转移和美国社会的基本矛盾这三件事。 先说最关键一条:特朗普到现在都没有明确宣布他要不要参加2028年总统选举。特朗普的性格就是那种他一句话可以改变整个局势,有的分析认为如果特朗普公开决定再战,这可能直接扼杀万斯等人的机会。换句话说,万斯的政治命运还没真正从特朗普手里独立出来。 再看万斯自己的处境。现在有美国媒体报道说他已经私下和盟友沟通过,可能不会参加2028年总统竞选,把重心放在家庭和现实政治处境上。这个信息如果准确,说明他在竞选筹码不够稳固的情况下已经开始有退缩迹象。 早期去年各种保守派内部的象征性投票让万斯看起来像“接班人”,但到了2026年4月,这种所谓的领先正不断缩水。最新民调和预测市场显示,尽管出现过领先,他的支持率不但不高,而且正在往低处走,变成副总统历史上支持率最低的那一类,这样的政治背书很难让一个主要党派在全国性大选获得优势。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美国内部围绕外交政策出现明显分裂,国务卿鲁比奥和万斯在对伊朗问题的立场上就有分歧。特朗普让两人都参与,但这种安排实际上是把潜在的权力竞争摆上台面。美国外交分歧的公开化意味着万斯不可能仅仅靠特朗普的光环来赢得更广泛的支持。 在中期选举前夕,美国内政比外界想象更混乱——民主党高层有意在多州发力,甚至提出了弹劾国防部长的措施,展示了他们针对共和党战略失误的攻击线。共和党如果在中期失利,将严重削弱出线候选人的声望,包括万斯在内。 几天前万斯在乔治亚州和年轻选民互动中试图把自己塑造成不是完全“特朗普翻版”的人物,但实际效果在美国国内并不一致。年轻选民对特朗普执政期间的一些政策已经显露出明显反感,而万斯在处理外交和国内政策忧虑时更多靠重复而非创新,这让他在年轻人和中间选民中很难积累真正独立的政治资本。 从国际角度看,美国在中东的复杂局势也是万斯必须面对的现实。一方面,美伊谈判在巴基斯坦等地曾有希望,但未能在第一时间带来突破,这既削弱了他作为“外交解决者”的象征性标签,也让特朗普团队可能重新评估对他在外交中的定位。 再看更大的背景:美国整体社会长期存在分裂、极端政治化和对立加剧的问题。这种社会结构性矛盾需要候选人能够跨阶层、跨政治极端团体凝聚支持,而万斯的风格和立场,在美国内部被评价为过于依附激进保守派,甚至有媒体指出他在某些情境下引用过阴谋论倾向,这对全国性领导力形成负面影响。 作为中国视角分析,我们不能只盯着谁可能入主白宫的戏剧性预言。事实是,美国总统选举的走向不仅是人选之争,更是党内对未来路线的博弈。共和党内尚未形成一个能完全替代特朗普领导核心的人物,万斯只是其中一个名字;而民主党方面,包括纽森等人也在蓄势,势必要在2028年形成有力对抗。 对中国而言,这种境况意味着两件事要注意。一,是不能把焦点放在某个个人就能预测美国政策走向;美国内部政治形势高度不确定,任何一个候选人的话语权都可能随一两次重大国内外事件而改变。二是无论谁当选,都要面对美国社会在外交和内政上的深层矛盾,这种矛盾可能使美国对外策略更为激进或更易冲动。因为美国政局动荡,其对中国的战略考量也应更加灵活,不能一味围绕特朗普或者万斯的名字来制定对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