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军委授予的“英雄坦克手”许森,1957年出生,海南临高人,1977年入伍,1979年参加对越自卫反击战,任广西边防部队某部7连710号坦克车驾驶员。 1979年2月17日,55军坦克团3营奉命配属给163师,许森同志参加了围歼同登之敌的战斗,三天之内四次驾驶坦克出击,机智勇敢,英勇顽强,在连长李德贵的直接指挥下,他驾驶坦克夜闯敌阵,撞毁、轧碎敌人火炮两门、高射机枪两挺、卡车六辆、小汽车一辆,打乱了敌人的防御体系。 谁能想到,这个在海南临高海边长大的汉子,入伍前只是个守着几亩稻田的普通青年。1957年的临高,海风裹着咸腥气吹过村落,许森的父母都是地道的农民,一辈子没离开过这片土地。他从小听着村里老人讲边境的故事,看着父辈们为了守护家园辛勤劳作,心里早早埋下了“保家卫国”的种子。1977年,部队到临高征兵,消息传到村里时,许森正扛着锄头在田里除草,他扔下锄头就跑回了家,跟父母说出了参军的想法。父母虽不舍,却也知道边境不宁,最终红着眼眶点了头。 入伍后的日子,是许森人生中最磨人的蜕变。坦克驾驶不是简单的开汽车,每一个操纵杆、每一次油门控制都关乎整车的安危。刚进坦克团时,他连坦克的基本构造都摸不透,看着复杂的仪表盘和密密麻麻的操纵装置,脑子一片空白。但他骨子里的韧劲从不让自己认输。训练场上,别人练完一天就休息,他却抱着坦克操作手册蹲在车旁,借着路灯的光反复记参数,手指在手册上划得满是红痕;实操训练时,他反复练习起步、转向、倒车,哪怕履带把训练场地的泥土碾得坑洼不平,哪怕手掌被操纵杆磨出了血泡,也从未喊过一句苦。有次训练中,他因为操作失误导致坦克偏离路线,被班长批评了一顿,他没辩解,只是第二天凌晨五点就跑到训练场,独自练了整整八个小时,直到把每一个动作都练得精准无误。 1979年的春天来得早,可广西边防的阵地上却没有一丝暖意。许森和战友们抵达前线时,能看到远处山坡上敌人的工事,能听到偶尔传来的枪声。出发前,他给家里写了一封信,只字没提战斗的凶险,只说“一切都好,等我凯旋”。他知道,这封信或许永远寄不到,但家人的牵挂,是他奔赴战场的底气。 围歼同登之敌的战斗打响前,同登地区的敌人凭借坚固工事负隅顽抗,给我军推进造成了巨大阻碍。2月17日凌晨,许森所在的710号坦克接到命令,要配合步兵突破敌人防线。第一次出击时,夜色浓得像墨,坦克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许森紧握着操纵杆,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路况。敌人的炮火不断袭来,炮弹在坦克周围炸开,震得车身剧烈摇晃,他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却丝毫不敢分心。连长李德贵在指挥塔里大声下达指令,许森凭借训练中练就的本领,精准判断路线,避开了敌人的火力点。 可真正的考验在夜闯敌阵的那次任务。上级要求710号坦克从敌人防御薄弱的侧翼穿插,直插敌军腹地。这一路,敌人的火力点密集,稍有不慎就会被击中。许森深吸一口气,脚踩油门将坦克速度提至最快,车身在凹凸不平的路面上颠簸着。当看到前方敌人的火炮阵地时,他毫不犹豫地打满方向,坦克像一把尖刀撞了过去,“哐当”一声巨响,敌人的火炮瞬间被撞毁。紧接着,他又接连冲向敌人的高射机枪阵地和车辆阵地,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车身的剧烈震动,每一次操作都凝聚着他的冷静与果敢。三天里,四次出击,他从未退缩,哪怕坦克履带被敌人的炮弹炸出裂痕,哪怕车身布满弹孔,他都咬牙坚持,和连长李德贵配合默契,硬生生撕开了敌人的防御口子。 战斗结束后,710号坦克满身弹痕,许森的衣服被汗水和油污浸透,手上的血泡破了又结,结了又破。部队清点战果时,发现他驾驶的坦克撞毁的装备数量远超预期,敌人的防御体系被彻底打乱,为后续围歼同登之敌奠定了关键基础。1979年9月,中央军委授予许森“英雄坦克手”荣誉称号,这份荣誉,是对他在战场上英勇表现的最高肯定。 退伍后的许森,回到了海南临高的老家。他没有向乡亲们炫耀自己的战功,只是像从前一样守着稻田,只是闲暇时会给村里的孩子讲坦克的故事,讲当年战场上的经历。他常说,自己只是做了一个军人该做的事,那些牺牲的战友才是真正的英雄。他用自己的行动诠释着军人的初心,也让家乡的年轻人懂得了和平的来之不易。 如今,时光过去了四十多年,许森的故事依然在广西边防部队和海南临高的村落中流传。他没有惊天动地的豪言壮语,却用一次次精准的操作、一回回顽强的坚守,书写了军人的担当。在和平年代,我们或许不会再经历枪林弹雨,但许森身上的那份忠诚、勇敢与坚韧,永远是我们需要传承的精神财富。 英雄从未远去,精神永垂不朽。正是因为有无数像许森这样的军人,用青春和热血守护着祖国的边疆,我们才能拥有如今的和平生活。他们的事迹,值得被永远铭记,他们的精神,值得代代相传。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