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后,我总在想象那样一座院子,这里的图片,我都喜欢! 不必阔大,却要能盛下四时的光景。 春日午后,就坐在那海棠树下的石墩上,看粉白的花瓣悠悠落在青苔上; 夏日傍晚,最爱那半卷的竹帘,将西晒的日头滤得温软,听檐下的风铃叮咚作响; 入了秋,门边那几竿瘦竹的影子,被月光描在白墙上,便是一幅天然的水墨; 待到冬日,若有一场雪便是最好,守着暖阁的一窗明净,看雪花静静地覆上湖石与瓦当,天地间只剩下那份清寂的圆满。 院中最好再有一方有一方小小的池子,天光云影在其中徘徊,养几尾红鲤,看它们倏忽来去。 墙角的腊梅,是老而弥坚的姿态,寒冬里幽幽地送着冷香。 我便在这院子里读书、烹茶、会友,或是甚么都不做,只是发呆。 这庭院于我,便不只是不只是砖瓦草木,它是一处安放身心的桃源,是刻在中国人骨子里,那份对“藏”与“静”的最深切的眷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