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166年，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事，居然真的照进现实了。 法国，要把当年从圆明园的断壁残垣里、从紫禁城的红墙之内抢走的那些国宝，还给我们了。 4月13日，法国国民议会投出了一张足以载入史册的票——170票赞成，0票反对，全票通过了殖民掠夺文物归还法案。 新法案直接把那个"一事一议"的破规矩给废了。以后再归还文物，不用每次都麻烦议会，政府直接下个行政命令就行。 流程从原来的三五年，一下子缩短到半年到一年。而且法案还明确说了，适用范围就是1815年到1972年之间，法国通过偷盗、抢劫、骗购这些非法手段弄来的文物。 巧了不是？1860年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正好就在这个时间段里。 法国议员热雷米・帕特里耶-莱图斯在投票现场，当着所有人的面念了雨果166年前写的那句话："我希望有朝一日，解放了的干干净净的法兰西，会把这份战利品归还给被掠夺的中国。"念完之后，他说："雨果殷切期盼的这一天，终于到来了。" 说实话，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鼻子有点酸。166年前，雨果作为一个法国人，都看不下去自己国家的强盗行径，痛骂英法联军是"两个野蛮人"。可在这之后的一百多年里，法国政府却一直揣着明白装糊涂，把抢来的东西当成自己的传家宝。 你知道法国现在藏了多少中国文物吗？说出来能吓你一跳。保守估计有260万件，仅次于日本。这其中90%都是殖民时期抢来的或者骗来的。 最让人心疼的就是枫丹白露宫的中国馆。这个馆是当年拿破仑三世的欧仁妮皇后专门建的，用来存放从圆明园抢来的战利品。里面整整3万件文物，几乎全是圆明园的宝贝。 去过的人都说，那里面从天花板到地板，全是中国的东西，摆得乱七八糟，就像海盗的藏宝库一样。什么乾隆御用的景泰蓝麒麟、两米高的鎏金佛塔、镶满宝石的金曼扎，还有数不清的瓷器、玉器、书画，全在那儿堆着。 除了枫丹白露宫，卢浮宫藏了3万多件中国文物，吉美博物馆有2万多件，其中陶瓷1.2万件，是海外最多的。法国国家图书馆里还躺着1万多件敦煌文书，全是当年伯希和从敦煌藏经洞骗走的精品。 以前我们想把这些东西要回来，难啊。法国博物馆动不动就拿"法律不允许"当挡箭牌。2021年他们还给贝宁26件文物，就花了整整4年时间。那时候大家都觉得，这辈子可能都看不到圆明园的文物回家了。 那这次法国怎么突然转性了？真的是良心发现了吗？其实也不全是。 这是国际大势所趋。现在全世界都在反思殖民历史，要求归还殖民掠夺文物的声音越来越大。法国要是再抱着老观念不放，只会在国际上越来越孤立。 这也是马克龙的政治考量。他从2017年上台就开始推动这件事，当年在布基纳法索访问的时候就承诺要归还非洲文物。现在法案通过，也算是兑现了他的竞选承诺。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我们国家强大了。要是放在一百年前，别说让他们还文物了，不抢我们新的就不错了。现在中国的国际地位不一样了，说话有分量了，法国才不得不认真考虑我们的诉求。 不过话说回来，我们也不能太乐观。法案虽然通过了，但离文物真正回家，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法案还需要参议院在6月底前重新审议，然后由马克龙签署才能正式生效。虽然参议院之前已经通过过一次，但这次国民议会加了不少修正案，还得再协调一下。 法案里也留了一些后门。比如极右翼政党成功把"军事类战利品"排除在外，还要求归还的文物必须由原属国正式申请，而且要保证能妥善保管和对公众开放。这些条款以后很可能会成为扯皮的借口。 还有，法国博物馆界肯定不会轻易放手。他们已经反对了这么多年，以后肯定会想方设法拖延时间。比如很多文物他们会说不知道来源，或者说已经过了追诉期，或者说当年是"合法购买"的。 但不管怎么说，这已经是一个巨大的进步了。以前我们连要回文物的法律依据都没有，现在至少有了一条明确的通道。这就像打开了一道闸门，一旦开了头，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 166年了，那些被抢走的文物，在异国他乡漂泊了太久太久。它们身上承载的，不只是精湛的工艺，更是我们民族的历史和记忆。它们本该在自己的土地上，向后人讲述我们祖先的故事。 现在，历史终于开始纠正它的错误了。虽然正义迟到了166年，但它终究没有缺席。我相信，在不远的将来，我们一定会看到越来越多的国宝，回到它们真正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