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磅！法国可能要把圆明园被抢走的宝贝，连同当年抢走的紫禁城藏品归还给中国了。 4月13日法国国民议会罕见的全票通过文物归还法案（170票赞成、0票反对）。 你没看错，就是全票，170票赞成，0票反对。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法国人自己，终于要动手拆掉那座压在他们历史良心上的大山了，那座用殖民时代的战利品堆砌起来的、名为“国家藏品不可剥夺”的法律大山。 这绝对是西方文明史上的一个里程碑事件。在此之前，法国的"国家藏品不可转让"原则是一道铜墙铁壁，从大革命时期就确立，沿用了两百多年。 任何一件进入法国公共博物馆的文物，哪怕是明明白白抢来的，都被视为国家不可剥夺的财产。想让法国还一件文物？难如登天。 过去每归还一件掠夺文物，都必须由议会针对单个案件逐一投票表决，走完全部流程最少也要两三年。2018年法国归还贝宁26件阿波美王宫文物，整整耗了3年时间；2025年归还科特迪瓦那面"会说话的鼓"，同样历经漫长的外交博弈。 这次的法案直接把这个繁琐到变态的流程给废了。以后不用再一件一件单独立法投票，只要经过科学委员会和议会代表委员会的双重审核，政府一道行政法令就能决定归还。 审批层级从国家级直接降到部委级，效率提升了几十倍。这才是真正的制度性突破，不是象征性地还几件文物做做样子，而是从根本上改变了法国对待殖民掠夺文物的态度。 法案的适用范围卡得非常精准，1815年拿破仑战争结束到1972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反非法文物贩运公约生效。这一个半世纪，正好是法兰西第二殖民帝国最疯狂的扩张期。 1860年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抢走的文物，当年伯希和从敦煌藏经洞骗走的珍贵文书，全部都在这个时间范围内。法国公立博物馆里现在藏着260多万件中国流失文物，光枫丹白露宫一个地方就有1000多件圆明园文物，这些东西现在都有了合法的归还通道。 投票现场最让人动容的一幕，是法国议员热雷米・帕特里耶-莱图斯站起来，一字一句念出了维克多・雨果166年前写下的那句话："我希望有朝一日，解放了的干干净净的法兰西，会把这份战利品归还给被掠夺的中国。" 念完之后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有些激动地说："这一天终于到来。"一个法国人，在法国的议会大厅里，当着所有议员的面，承认自己国家当年的罪行，并且亲手推动法律来纠正这个错误。这本身就需要巨大的勇气。 当然，我们也不能太乐观。这个法案还没有最终生效。今年1月法国参议院已经通过了一个版本的法案，但国民议会这次又提出了多项修正案，所以修改后的文本还需要在6月底前送回参议院重新审议。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参议院通过应该没有太大问题，毕竟上次也是全票通过。 还有几个关键的限制条件必须说清楚。首先，法案只受理外国政府提出的官方归还申请，个人和民间机构没有资格提交。其次，私人藏家手里的文物不在这个法案的覆盖范围内。也就是说，那些流落到私人收藏家手里的圆明园兽首之类的文物，还是得通过其他途径追索。第三，接收国需要承诺按照国际标准保管文物，并且确保向公众开放展示。这个要求其实很合理，文物本来就应该属于全人类，让更多人看到它的价值才是最好的保护。 另外，法案还要求法国政府每年公布涉嫌非法获取的文物清单。这一点非常重要。以前我们想追索文物，连东西在哪、有多少都不知道。现在法国政府必须主动公开这些信息，相当于把家底都亮出来了，我们就可以有针对性地提出申请，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大海捞针。 很多人问，法国为什么突然这么大方？其实这不是突然的。马克龙2017年访问布基纳法索的时候就已经承诺要推动文物归还立法。这么多年来，法国国内要求正视殖民历史的呼声越来越高。这次全票通过，说明归还殖民掠夺文物已经成为法国社会的共识，没有哪个政党敢在这个问题上唱反调。 这也是西方大国第一次以完整立法的形式，系统性地直面自己的殖民历史罪责。以前西方国家归还文物，都是零星的、个案式的，带着施舍的意味。这次法国不一样，它是从法律层面建立了一套常态化的归还机制。 这就开了一个非常不好的头——对那些还抱着殖民战利品不放的西方国家来说。英国、德国、美国这些国家，现在压力都大了。法国已经做出了榜样，你们什么时候跟进？ 对于我们中国来说，这绝对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以前我们追索流失文物，主要靠外交斡旋和民间捐赠，成功率很低。现在有了这个法律通道，我们就可以从"个案外交"转向"法律追索"。接下来国家文物局肯定会加快行动，整理清单，提交申请。那些在法国待了一百多年的国宝，终于有机会回家了。 当然，这只是第一步。文物回归的路还很长，肯定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阻力。但至少现在，大门已经打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