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过大年了。 昨天下了一整天的雾。 海那边白茫茫一片,楼下的路都看不太清。

大飞和小丽 2026-04-16 09:27:31

明天就过大年了。 昨天下了一整天的雾。 海那边白茫茫一片,楼下的路都看不太清。这样的天气不适合出去玩,走路都得慢点。俗话讲“小寒大寒又一年”,可在乳山银滩,今年好像一点冷的意思都没表示,就这么晃晃悠悠地要过年了。 一点仪式感都没有。 记得小时候可不是这样。 这个时候家里早就开始“备战”了。 大人们提前好几天就去集市上买年货。冻柿子、冻梨、橘子、半糖块,一样一样搬回来,整整齐齐堆在仓房里。还要反复叮嘱一句:“先不能随便吃,等过年。”那种“明明在眼前却不能动”的感觉,比现在任何零食都香。 那时候的冬天是真冷。 东西往外一放就冻实,院子里的水桶冻到第二天就敲不开。可心里是热的,因为知道年要来了。 最热闹的是杀年猪。 你家杀完他家杀,村里一天到晚都是喊人的声音。谁家猪放倒了,院子里冒着白气,一群人围着帮忙。完事儿就端一盆刚出锅的猪肉让邻居尝尝。那时候,只有从杀完年猪开始,家里才能顿顿见肉。一直吃到二月二龙抬头,把最后的猪头、猪尾巴、猪蹄子都解决掉,这个年才算彻底过完。 然后又回到漫长的“无肉时代”。 可偏偏,那样的日子记得最清楚。 小时候最盼的不是肉,是新衣服和鞭炮。 新衣服得等到除夕晚上才能穿,提前试一试都不行。穿上之后舍不得脱,第二天一早就往外跑,生怕别人看不见。那种“全村都知道你有新衣服”的骄傲,现在想想还挺可爱。 鞭炮更是大事。 集市上卖二踢脚的摊子围满人。100个一捆,五块钱。买之前必须让老板点一个听听响不响,不响不买。二踢脚是当时威力最大的存在,小孩不让随便放。要是大人批准放一个,得拿着最长的香,摆好姿势,点着以后转身就跑,跑得越远越安全。 我买得最多的是那种100个一挂的小洋鞭。多少钱已经忘了,但绝对不便宜。不能一次放完,要拆开,散着装进口袋里。兜里鼓鼓囊囊,走路都带风。 喊上几个小伙伴,在街上一个一个点着扔。 鸡鸭鹅是主要的“观众”。点着一个扔过去,“啪”一声响,它们四处乱窜,我们在后面哈哈大笑。那会儿的快乐简单到不可思议。 现在想想,那小洋鞭也就屁大点动静。 可那时候的笑,是真的。 今天去集市上转了一圈。人挺多,可能都是当地人出来办年货。卖春联的摊位一片红火,“福”字一排排挂着,一下子就有了年味。红纸在雾气里显得格外鲜艳。 我们其实没想好买啥。 现在的生活,每天吃的喝的,比小时候过年都丰盛。冰箱常年满的,肉类蔬菜想吃就买。正因为这样,临近过年反而不知道“挣点啥”。以前是盼着改善生活,现在生活天天在改善,年反倒失去了冲击力。 路边有家卖酒的店,门口挂着一句广告:“大哥告诉二哥,说他家酒好喝。”挺逗。我站那看了半天。心里想,要是放在十年前,肯定会拎两瓶回去。现在不怎么喝酒了,再好的口号也打动不了。 时间真奇怪。 小时候盼年,是盼热闹、盼吃肉、盼新衣服、盼鞭炮。 现在过年,更像是一个时间节点。提醒你:又一年过去了。 雾散得慢,天也不算冷。 银滩安安静静地等着新年。 好像没有惊天动地的喜悦,也没有特别盛大的准备。只是日子到了,该翻页了。 想想也挺好。 年味可能不是非得热闹才算。 也可以是雾里的一抹红,是市场里的几声吆喝,是回忆里那声“啪”的小鞭。 有些快乐回不去了。 但记得它,也算拥有过。 明天就过年了。 你们年货都整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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