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29岁的川大计算机硕士,手里攥着二十多万存款,公务员的面试通知,郑州一所大学的教师编制,都摆在他面前。 他把这些全推了。 转身,就在川大南门租了个950块的单间,买了一张饭卡,继续“上学”。 每天早上七点半,他准时出现在图书馆,跟考研的学生坐在一起。中午,去食堂点一份饭,一个5毛钱的鸡蛋。下午,约上学弟在球场打几个小时网球。 食堂阿姨手一抖,给他多打了块肉,喊他“同学”。他低头扒饭,没敢答应。 这一躲,就是一年多。 他不是没上过班。毕业后进过创业公司,后来又当射频工程师。每天对着领导的脸,改着千篇一律的方案,加班到深夜,他感觉自己的时间就像被人一寸寸偷走。 他受不了了。索性辞职,用之前做考研辅导攒下的二十多万,给自己放一个长假。 大学,就成了他的避难所。在这里,没人问他月薪多少,什么时候结婚。他只是图书馆里一个沉默的影子,食堂里一个埋头吃饭的背影。 他试过去接触社会。给演唱会当过日结的保安,人群狂欢,他站在角落,看着手里的荧光棒发呆。也给学妹拍过照,镜头里的女孩青春洋溢,他按下快门,感觉自己和那个世界隔着一层玻璃。 忙了一天,拿到几百块钱,回到那个四面都是墙的出租屋,巨大的空虚又扑了上来。 真正的崩塌,是从一张饭卡坏了开始的。他拿着卡去补办,工作人员抬头看他一眼,公事公办地问:“你哪个学院的?学号多少?” 他手在柜台下面攥成了拳头,一个字也答不上来。周围学生投来的目光,让他后背瞬间出了一层汗。 那一刻他才明白,这个他躲了一年多的壳,一碰就碎。 他算过账,钱还够花一阵子。但他越来越怕早上醒来,睁着眼不知道今天该干什么。身边的学弟学妹一拨一拨地毕业,拿到offer,奔赴下一站。只有他,还困在原地。 有人说他这是在慢性自杀,拿青春赌一个虚无缥缈的自由。也有人说,他才是那个最清醒的,敢花二十万给自己的人生按下一个暂停键。 你觉得,他这步棋,是走废了,还是走活了?

温建荣
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