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学森说:“我说,我钱学森呢,现在我是劳动人民的一份子了,而且我跟劳动人民最先进的份子连在一起了。雷锋、焦裕禄、王进喜、史来贺,跟钱学森,作为40年来在群众中享有崇高威望的共产党员的优秀代表,我简直心情激动极了”。 您听听这话,从一个世界级大科学家嘴里说出来,多实在啊。钱老当年放弃美国的好日子,硬要回国,图啥?图的不就是能跟咱老百姓一块儿干活、一块儿挺直腰杆过日子嘛。他说的“劳动人民”,可不是嘴上客套,是真把自己搁进去了。造导弹、搞卫星,那可不是光在黑板前头写写算算,得跟工人师傅一起钻车间、跑试验场,手上沾油、脸上落灰。钱老心里门儿清:没有千千万万普通人的汗水,再牛的理论也是一张废纸。 可您发现没有,现在有些怪现象。一提到“劳动人民”,有人脑子里先冒出“底层”“干苦力”这些词,好像这四个字带着土腥味。写字楼里坐着的白领,觉得跟流水线上的工人不是一路人;搞科研的,潜意识里把自己跟“搬砖的”划清界限。甚至有人调侃:“我要不好好读书,将来就成劳动人民了。”您听听,这叫什么话?劳动人民什么时候成了“退路”的代名词?钱老要是听见,非得拍桌子,他老人家一辈子最大的光荣,就是跟雷锋、王进喜站在一起。一个知识分子,能跟掏大粪的时传祥称兄道弟,那才叫真本事、真境界。 我自己小时候在农村长大,村里有个老木匠,没念过几天书,可看一眼房梁就知道该下多长的料。后来我到城里读书,老师夸我聪明,我心里想:真要论聪明,那老木匠的活儿我一辈子也学不会。劳动人民手里有乾坤,身上有道理。钱老搞控制论、系统工程的,您说他那些大思路,跟老百姓过日子拧成一股绳的智慧有没有关系?我看有。中国人种地讲究“不违农时”,治水讲究“上下游兼顾”,这不就是最朴素的系统工程嘛。 说到底,钱老那句话戳破了一层窗户纸:人这一辈子,不是爬得越高越了不起,是跟大伙儿贴得越近越有根。他激动,不是因为自己名字跟英雄列在一块儿,是终于觉得自己从“洋博士”变成了“自家人”。这种踏实感,比拿十个诺贝尔奖都舒坦。 今天咱们老说“弘扬科学家精神”,别光盯着论文、奖项。钱老留下的最值钱的东西,是那句“我属于劳动人民”。您看网上那些吵吵“阶层固化”的年轻人,天天焦虑自己算老几。要我说,焦虑啥?您去菜市场跟卖菜大妈聊十分钟,去工地上跟钢筋工递根烟,去工厂流水线旁站一会儿,您会发现自己从来都不是孤零零的。钱老那么大的腕儿,都说自己跟劳动人民“连在一起”了,咱普通人还端着啥?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